第二十六章

近在床边盘旋不去。

    又过了一会,余时中被自己闷得呼吸不畅,准备拉开被子的一角交换新鲜空气,哪想才拉出一线光线,就被人由上往下盖回去一片漆黑。

    余时中当机立断,连忙想挣脱棉被,紧接着一个男人的重量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还不等他交换一口气,杜孝之就已经覆盖上来,连着棉被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除了一层被单,余时中整个身体毫无缝隙得被男人包覆入怀。

    当视觉全被其他所有的感官取代,不论是男人灼烫的体温,低沉的吐息,充满男人味的香水,都远比密闭的黑暗更令余时中感到窒息,好像要被这个男人拆骨入腹的无助感,那种彷佛不只空气,连灵魂都被抽空再吞噬殆尽的颤栗。

    余时中立刻跳了起来,无奈作茧自缚,被死死掩埋在黑暗中,惊慌、恼怒和密闭空间带来的缺氧,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就要被闷死在被窝里了。

    他发出难受的闷哼和求饶,但隔着被子连他自己也听不是很清楚,杜孝之又像是故意要看他笑话,不发一语,手劲却一点都不含糊,不只隔着棉被捆住他,还熟练又灵活得抚摸他,顺着他不断扭动的姿势一会轻一会重,一会掐一会揉,最後顺畅无阻得滑到他的臀部和大腿间。

    余时中立刻像炸毛的猫一样拱起背脊,呜噎一声,完全是方便男人为所欲为的姿势,杜孝之就堂而皇之得压了上去。

    他听着身下的人儿又是哀求,又是怒骂,喵喵喵得叫个不停,声音既沙哑又孱弱,全是因为不久前在这张大床上被自己折腾出来的,却还是得继续哭闹着求他,实在是很可怜。

    虽然听着可怜,杜孝之仍旧流畅得用单臂固定住余时中的腰,膝盖向前一顶分开他的双腿,并从背後蛰伏在余时中主动翘起来的臀上,还不忘空出一只手压制蒙住拢起的棉被。

    时中立刻抖着更厉害了,也不喵喵叫了,空气中都彷佛散布着微妙的惧意。

    剧烈的颤抖令杜孝之不禁回味起不久前才刚告一段落的激烈情事,男人意犹未尽得挺动胯部,来回挑逗身下敏感到不行的人。

    余时中起些还能奋力一搏,但等肾上腺素过去,原本情事过後的疲倦,全回过头加倍奉还给他承受过度的身体。

    余时中挣扎到後来,浑身都虚脱了,就像每次都被杜先生弄到放弃思考,最後不管不顾得哭吼了出来:「杜孝之你放开我!」]

    这句话像是什麽咒语一样,捆住他的男人就真的不动了,余时中却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他喘着虚弱气息,濒临昏厥道:「我要死了,要死了」

    就在此时,面被被掀开了,光线突然从四面八方夺走了他的视线,余时中什麽都看不到,只觉得鼻子的每个细胞都被氧气滋养了一遍。

    他正要大口呼吸,享受甘甜的氧气,嘴巴却突然被人狠狠封住,一只火烫又灵活的舌头霸道得钻进了他的嘴里。

    入侵他的舌头像是要将他刚刚吸进去的氧气通通吞噬回去一般,奈何他的嘴里又小又浅,一下就钻到了底,也没吮出什麽东西,只好更往嗓子眼钻,再蛮不讲理得吮舐他稚嫩的口腔壁,掐缠他脆弱的舌头,榨乾他所有的津液,不让他有任何抗争或是投降的机会。

    余时中只感觉到一阵灭顶的痛苦和快感,两种矛盾的极致感官劈开了他的思绪,他这次是真的什麽都不能再想,真的要死了,要被亲死了

    杜孝之真的是把人往死里亲,他扣住余时中的後脑勺,激烈得吸吮他口腔内的柔软,直到余时中全身瘫软在他的双臂间,眼睛都微微翻出白眼,才将自己的舌头抽了出来。

    「呼、咳咳哈嗯咳、哈啊呼」

    余时中像是溺了水刚被打捞上岸,呛咳了好几声,并凶猛得大口喘气。

    他发出了劫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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