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牵到心仪姑娘的小手。
等余时中没这麽颠簸了,牟蔚廷就让小潘教导余时中做驾驭马匹的基础训练。
余时中骑没多久就上手了,杜孝之推拒了那位紮马尾的训练师牵给他的马匹,就站在草皮边上看着余时中汗水淋漓得被大黑马驾驭。
技术训练後,牟蔚廷有感而发:「这见色忘友的畜生,想当年我是怎麽把牠从一推比牠血统优良千百倍中的马儿挑出来的,这几年又砸了多少钱和心血在牠身上,养儿子都没这麽费心,居然一看到个年轻貌美的,拍拍屁股就跟人家跑了,这点出息。」
余时中骑了一下午别人家的爱马,也很不好意思,他天生运动神经就不错,学习能力又强,短短几个小时,在与大黑马高度配合的默契之下,他已经掌握诀窍,连训练师都称赞他有慧根。
「小朋友,我这匹冰淇淋可从来不让我以外的人轻易靠近,连小潘要上他的马背都要看他的心情。看来连马都是只看皮相的,你们是怎麽说的,外貌协会?哈哈,我这满脸皱纹的老东西只能回家偷哭了。」
牟蔚廷伸出手轻抚黑马的鬃毛,动作轻柔又爱怜,想来即使是畜生,养了大把年总归是感情。
「人人都说伯乐识千里马,但好马要给对的人骑,不然也是糟蹋。曹操把赤兔赠与关公,寥表惺惺相惜之意。」牟蔚廷垂下眼帘,温和得看进他的眼里:「今天我把冰淇淋送给你,可好?」
余时中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是收还是不收。
牟蔚廷转眼看向杜孝之,淡淡道:「老七你在国内有马场吧,给我好好伺候他,把他当皇帝一样拱着,我会定期去抽查。」
余时中瞄了杜孝之一眼,才连忙低着头跟牟先生道谢。
牟蔚廷这番话说的玄妙,杜孝之的表情他不会说,嘴角虽挂着笑,但眼睛却又深得不见底,总之是答应的意思。
余时中也没想那麽多,说实在他真的很喜欢这匹马,根本没想到牟蔚廷会送给他,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至於回去之後杜孝之是怎麽教他骑马的,这些後话他一个字都不想提。
饭後,秦昀说她得先回房休息,只不过一个小时的吃饭闲聊就让她消瘦的脸庞布满倦容,牟蔚廷陪伴她上楼,秦祯便带他们移座到客厅。
秦祯起身去泡茶,不久,牟蔚廷安顿好秦昀随後也走进客厅,他坐到余时中侧面的沙发,兴致勃勃得接续刚刚在饭桌上关於国画的话题,余时中有问必答,暗想着没想到之前从大哥那里听来的冷知识也有用武之地。
秦祯在回到客厅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组托盘和茶具,余时中眼尖,看到托盘上有一盘奶白色的千层派。
秦祯对着牟蔚廷道:「有您的包裹。」
「这时候怎麽会有包裹?」牟蔚廷没有太在意:「那你去拿就好,跟我说干嘛。」
秦祯替大家各沏了一杯热茶,才道:「东西挺大一个,要拿进来吗?」
牟蔚廷点了点头,又叫住秦祯:「小丫头估计该回来了,你待会出去要是看时间差不多,稍微等她一下。」
秦祯停下脚步,回道:「她有传讯息给我,说校车会晚半个小时。」
「你看看我这臭丫头,都快把秦祯当她亲爸了。」牟蔚廷看着秦祯离开的背影,突然忿忿不平得往大腿一拍,对杜孝之大发牢骚。
「一天到晚就只黏着他,阿祯长阿祯短的,有这麽学我说话的吗?怎麽都没听她喊过我一声老爸?早上吵着要阿祯送她去上学,晚上要吃阿祯做的饭,然後周末窝在小昀房间陪她逗猫,那我的时间去哪里了?人家不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吗?」
余时中被他那有理说不清的模样给逗乐,笑问:「她多大了?」
牟蔚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