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上次看到这麽长的桌子,还是在电视上介绍皇室接待各国上宾时才会使用的宴会厅。
长桌上铺了一张酒红色的绒布桌巾,每一格位置摆放了一组银制的餐具和玻璃酒杯,闪亮的银盘上各开出一朵摺叠成花朵的餐巾。
餐巾有两种款式,米黄蓝边跟铁灰白线两种花样间隔交错,簇拥着长桌中央那一大盆艳冠群芳的血红玫瑰。
长桌的尽头是一座木制壁炉,里面煞有其事得燃烧着火花,壁炉上方则是一幅挂画,以画中的美人为中心延伸至整间厅房,都绵延同样风格的浮绘,视觉效果典雅又气派,余时中有种堕入中古世纪欧洲古堡的错觉。
「杜七少,别来无恙。」在宴会厅里,一位年轻的男子率先迎接杜孝之的到来,他风度翩翩得伸出手,杜孝之却没有给予回应,他淡淡瞟了年轻男子灿烂的笑脸,不置可否得笑了一下。
「空少。」
余时中这才注意到这就是今晚邀请他们赴约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