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张泉误会了他纠结的表情,他立刻堆满脸苦恼,劝慰道:「你先别激动啊,有什麽事先跟我说嘛,我绝对会尽可能站在你这边的,咱不急着出去散心是不是。时中,你总得跟我说个事儿,我才能帮你说话」
余时中愣了半天才明白张泉已经默认了自己离家出走的行径,张泉还在劝:「别想不开嘛,我看你们最近也处得挺正常的不是吗?没三天两头半夜打电话叫我急诊,我就是辆人型救护车,也经不起你们这样每个晚上都要打情骂俏,是不是。」
「不、不是,我没有,你在说什麽?」余时中解释不来:「我没有要跑,我还载着一个人,还在车上,刚刚吴」
「什麽?你还跟别人在一起?男人还女人?我的老天爷」张泉当下倒抽一口气,差点没昏过去,他连忙瞄到许巧那台车,还真的有个人影!貌似是个女人!
「时中,这我可能没办法帮你了,你要想不开也别用这种方式吧,到时侯惹出事了还不是我收摊,你们就这麽蹂躏我的急救能力就是了」张泉露出大义凛然的表情,从口袋掏出手机,沉痛道:「时中,你要恨就恨我吧,我现在要打给杜老七了。」
「什麽?吴信刚刚已经打给我说他在路上了」
「啥?为什麽他」张泉很快就自我消化出来龙去脉,末了点点头道:「喔、那他应该马上就到了,他家在这附近也不能说是很附近,只是他的交通工具比较特殊。」
「特殊?」余时中还没问完,头顶上轰轰烈烈的引擎声,由远而近得辗了过来,已经回答了他的疑惑,他抬头一看,一台盘旋的直升机在上头逡巡没多久,像是确认了余时中的定位,就飞到隔一段距离的空地垂直降落。
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跳下机舱,没两步就跑了过来,边跑边喊:「余少!抱歉来迟了,你没受伤吧?」
「没事、我没事。」余时中还在琢磨那台直升机到底是打哪里窜出来的。
吴信迅速检视了余时中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或不适,边用嘴边的对讲机传话给对方:「我找到他了。」
『拿给他跟我说话。』
余时中依言接了过去,声音有些沙哑:「杜先生,我没事」
「随随便便就上别人的车,像什麽话!」杜孝之难得这麽直白得斥责他,余时中顿时被吓唬住,屏着呼吸不敢说话。
好在男人也就这一句上了火,然而接续问的几句话却都只得到青年嗯、啊这类单音的回答,杜孝之又再度沉下语气:「时中,好好说话。」
「杜先生」
「嗯?」
「我实在、不敢坐直升机可不可以,不要」
那边顿了一下,才发出低沉的笑意:「别怕,吴信也是着急了点所以才开直升机过去,过一会坐别人的车回来。」
余时中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你没骂闻杰吧,不是他的错,是我」
「还知道帮别人顶罪了,嗯?我不骂他,你回来帮我消气。」
「嗯。」
「别忘了还欠我两个吻,现在拿给吴信,等等坐他的车回来。」
吴信面无表情得接回蓝芽对讲机:「是?」
「等会你亲自载他回来我这,用车子,开小心点。」吴信答了声是,杜孝之思考片刻,又改了口:「不,把他载到你家,我过去,我现在就要看到他。」
吴信收了线,张泉才笑嘻嘻得出声:「哎、挂了?太好了,你真够义气,没把我捅出来,到时候越描越黑。」
他瞟了眼吴信一脸吃鳖的脸,嘻笑道:「太肉麻是不是,你段数还太低。」
吴信冷淡得扫了张泉一眼:「你快滚吧。」
张泉立刻怪叫:「怎麽这样!这里可是鸟不生蛋的海边诶,你忍心叫我这麽双大夫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