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这种东西就好了。世界它应该也不想做个提线木偶吧!
他们联合在一起,试着去反抗祂,改变自己既定的命运。这是一场不顾一切的豪赌,就看会不会真的能得天眷顾了。若是成功,就欢欢喜喜的逆命而行活出真我。若是失败,那就继续过提线木偶一般的日子或是直接被清除殆尽,死无葬身之地。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裴多菲
没人愿意过提线木偶的日子,那样的生活哪怕美好如蜜,也是虚假的。就像是那些觉醒者,他们觉醒后再看这个世界,发现处处都透露着虚假与奇怪。不提那些儿戏一般的现实与设定,过往鲜明又精彩的回忆,也在觉醒后全部都蒙上了一层黑灰。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人生是否真的存在?是否真的一日日的走过?还是只是一段复制粘贴后的记忆?几行不多的背景设定?这个世界真的是存在的吗?他们现在所拥有的思维到底是真是假?还有所谓的觉醒,是真实的变化还是只是游戏设计好的情节?他们的觉醒是自救?还是说是游戏的一部分?……
无数的疑问与犹疑扑面而来,它们诘问着觉醒者的心,诘问着他们的决心与意志。黑暗的触手伸出,想要拉着他们共沉沦。
觉醒者们站在了十字路口,往左是憧憬下的荆棘路,往右则是黑暗的坦途。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那条荆棘丛生的路,选择去抗争而不是浑浑噩噩的活下去。抛去所有的自欺欺人与侥幸,他们坦然的面对未知与莫测。
而且对于这些觉醒者来说,他们之前的命运也没什么值得流连回味的,不过是些狗血与痛苦的集合体罢了,所以何不去试一试呢?万一呢!万一他们真的成功了呢?
说不定他们真的能改变命运,拯救自己和世界。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觉醒者们联合到了一起,共同计划了这出精彩绝伦的戏,为的便是合理的留住那些趾高气昂的游戏玩家,然后从他们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与努力方向,就像阿秀研究了一个玩家而后制作出了探知机器一样,利用玩家来窥探那未知的领域和祂。或者如同那最美好的设想,通过改变玩家口中的游戏剧情,改变既定的出场人物,使得祂的控制出现bug,总之这一出的戏很重要也很精彩,绝不会让简离和阿秀他们失望。
“等着急了?”阿秀拿着探知机器,抬头看向坐在树杈上的夏佐问,语气之中充满了笃定。
“张子昂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夏佐看着阿秀问,黑润的眼眸中带着极为明显的期许,期许阿秀可以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最好还能精确到分秒。
阿秀看着心里只有情情爱爱的夏佐,勾唇无意味的笑了笑后回答:“那就要看,张子昂他们的战斗力和运气如何了,能不能在丧尸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张在昂在阿秀这里是马前卒,是试探祂的棋子,就像李蕴然在简离那里一样,被委以重任去直面一场风险巨大的豪赌。赌祂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力,以及对不听话的蝼蚁们的态度。
阿秀和简离都希望祂的反应能大一些,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对祂造成的影响巨大,而不是螳臂当车一般的不痛不痒。
对于阿秀和简离的期望,李蕴然和张子昂心知肚明,可还是愿意踏上那条不归路,因为他们实在是厌倦了那种一举一动都被掌控的感觉。
张子昂不必说,他的厌恶从来明显又好懂。至于选择去做马前卒,除了因为不想被掌控外,还带着些逃避心理,他还是难以接受同夏佐发生关系这件事。
至于李蕴然,他的厌恶来源于他对林凡明明瞧不上,明明有千百种的方法可以让林凡这个伪君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却偏偏还要忍耐再忍耐。甚至还要对林凡做的某些小动作视而不见,当个睁眼瞎,做个傻乎乎为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