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了片刻,取出一个眼熟的长条箱子“咚”地扔到了桌上。
他打开箱盖,拿起一个锁精环迅速套到了花时颤颤巍巍的粉茎上,随即扣住青年的脚踝把他拖到桌子边缘,将紫胀的巨物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嗯啊你什么呜呜时候啊啊嗯嗯把”断断续续的质问还未说完,楚东琅已经猜到他的疑问,精壮的腰身耸动不停,大手贪婪地在雪白臀肉上抓握,留下道道醒目的红痕,嘴里还有闲暇回答道:“这不是卧室里那个,是另外的。”
花时被他冲撞着,如同在风中无力摇摆的蒲柳,听到他的话,云水缭绕的眸子微微睁大,像是控诉,又像是委屈。他竟然在书房也准备了这种东西,打的什么主意简直昭然若揭。
他下身悬空,臀波如浪,上身贴在桌面,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男人狰狞发紫,青筋虬结的巨物时而隐没,时而出现,每一回出没都能让他情生意动,欲死欲仙。
“这可是你自找的。”楚东琅心情极好地嘲笑道。
楚东琅狠狠顶撞了上百下便在重重绞缠的小穴里一泄如注,灼热的精液烫得娇嫩的肠壁抽搐不已,青年的呻吟百转千回,猛然高亢,他小腿突然绷直,纤巧的脚趾在极致的高潮下蜷缩抽动,前头被锁精环扣住,发泄不出来,后头却如洪水泛滥,把两人交合处淹没成沼泽。
楚东琅忍不住快活地喟叹,青年高潮时的小穴实在妙不可言,小嘴一般一收一缩地吮着他,淫水浇在他龟头,爽到令人想要大声呼啸。
下身紧紧纠缠着,两人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平复了许久急促的喘息,交接处涌出的黏稠浊液顺着桌沿往下淌去。楚东琅微微一动,发泄过后半硬的阳物从花时体内滑了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胯间,上头染着青年透明的淫液,滑腻透亮。
青年双腿软绵绵地颤抖着,楚东琅伸手把他捞起来,让他坐在桌边,半靠在自己怀中,花时浑身软成一团,高潮过后的疲惫让他懒于动弹,小猫似的任男人摆弄。
可他没想到,这还只是开胃前菜。
楚东琅发泄过一次,欲念稍缓,也就有心情慢慢在他身上亵玩,一手在他脊背抚摸流连,一手在前头爱抚那嫣红的小果,碾压、掐弄、捻夹,直把青年两只乳首玩得肿胀如樱桃,花时嘴里时不时轻哼着,在他手重弄疼了自己流露出几缕微弱的抗议。
可是更多的还是快乐。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连被亵玩乳尖时也能感受到细小而持久的快慰,下面的穴口淌出的淫水一直未曾停止。
“舒服吗?”男人嘴唇在他锁骨处徘徊吮吸,不时叼住诱人的樱果含弄一番,青年胸前被嘬弄出大片大片的红梅,鲜艳而靡丽。
花时含糊地“唔”了一声,楚东琅看着他微微一笑,青年忽觉后背发凉,然而意识到危险亦是无用,他警觉地看向那个箱子,谁知楚东琅又是一笑,长臂一伸,把之前未被扫落的紫檀笔筒拿到身前,里头搁着数支长短粗细各异的毛笔。
花时立即想伸手去抢,可惜他手臂酸软,男人稍一制止他便毫无反抗之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楚东琅嘴角含笑取出其中一支,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阿时觉得这支如何?”
见花时如临大敌,楚东琅细细解释道:“此是紫毫,选用上好兔毛制成,软硬适中,触手柔润,吸力极佳,泼墨点染,落纸顺滑今日阿时来试试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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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执笔在青年垂软的粉茎顶端轻轻一扫,激起青年一阵战栗,玉茎立竿见影地抬起了头,楚东琅满意地道:“看来阿时很是喜欢。”手腕一转,毛笔在最敏感的茎头绕了一圈,玉茎肉眼可见地挺硬起来,胀大了一圈,头部鲜润绯红,米粒大小的精窍微微张开,小孔周围水润莹嫩,惹人爱怜。
楚东琅眸色微深,抓住笔管使茂密的毛尖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