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上)(H)

。”

    “住一个月罢了,”花时不咸不淡地道,“不必费事。”楚东琅逼着他离开明月楼前,曾经允诺过他,只在秦王府里住一个月,不论结果如何都让他回明月楼。

    楚东琅咬了咬他的耳垂:“怎么这么固执,我府里有洪水猛兽?让你这样讨厌。”

    花时偏了偏头,躲过他的啃咬,不语。

    马车终于进入了御街,天光已经大亮,街上人烟鼎沸,喧嚣震天。大宴朝立国一百五十年,几任帝王的励精图治之后,版图一扩再扩,四夷宾服,万邦来朝,海晏河清,天下安定。承平日久,各地人口日渐稠密,民康物阜,自然,最繁华之地仍是天子脚下,作为京都的洛城。

    各类商贩买卖于街道两旁,顾客如潮,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之声,熙熙攘攘,你来我往。御街中央也并不清静,天子之都,最不缺的就是贵宦权臣,雕车辚辚,宝马嘶嘶,竞行于街心,流水游龙之中,两人乘坐的马车并不惹人注目,进入御街之后,花时适时将挂起的布幔放了下来,他转过身来,正好被环在楚东琅怀里,后者顺势把他抱到腿上,花时挣了一下,没挣脱,便罢了。

    楚东琅抵着他的额头问道:“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我叫人去买回来?”出门前两人已经用过早食,只是彼时花时心情恶劣,自然无心饮食。

    “不想吃。”意料之中的答案,楚东琅也不气馁,他用下巴摩挲着青年的额角,道:“那回到王府再用,正好赶上府里的早膳,我府里的厨子有一味粳米膳做得不错,嗯冰糖燕窝也不错,你用这个最好。”

    花时没有他问主人在外头,早膳做给谁用,王府里除了秦王楚东琅,自然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主子。楚东琅还在与他说着以后专门给他做温补的膳食,配合神医的治疗把他的身体养起来,花时却忽然觉得一阵惶惧,到王府之后,他跟楚东琅府里的那些人也没什么两样了,若论起出身,则更不堪言说了。

    “冷吗?”楚东琅察觉了他微微的颤抖,有些疑惑,将近五月,春至婪尾,气温升高,青年穿得也并不单薄,按理不会发冷。他心下担忧,想是之前一段时间的缠绵病榻耗了青年的元气,他把青年圈得更紧了,从身旁暗柜里取了薄毯出来想给他裹上,花时推开了毯子:“我不冷。”他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楚东琅笑了一笑,很享受他的依赖,忽觉腰间一松,却是花时扯掉了他的腰带,把手伸进他衣内,微凉的手指在他腰上摩挲。

    楚东琅下腹一紧,花时病着的大半月两人都未有实质性的亲近,便是有情动的时候他也硬生生忍住了,等青年好得差不多,又为回王府的事跟他僵持着,算起来,两人几乎没有过这样长久未曾缠绵的时候,青年轻轻一撩,楚东琅便欲火中烧,下面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

    像是很满意男人的反应,花时微微一笑,手指在他腹部慢悠悠地打着圈划动,两人面对面,他坐在楚东琅大腿上,很明显地感受到下面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那东西的温度几乎要把人烫伤,却听楚东琅吸了口气,声线喑哑:“别闹了,你这儿不是地方。”

    这话倒是稀奇,秦王的风流倜傥、豪放不羁从前在京师里是出了名的,兴致上来了在哪个地儿都不是事儿,何曾有过顾及的时候。花时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没什么温度:“这可不像是秦王会说的话。”两指使力,在楚东琅身上拧了一把。

    楚东琅嘶了一声,青年拧得毫不留情,他痛归痛,身下却被勾得更硬,膨胀的柱体把胯下撑得高高的,他当机立断地把花时放下,把他的手拿出来,自己退到一边,把茶几上的那盘樱桃推到花时面前:“乖些,别惹我,吃樱桃吧。”

    男人的眼里分明有火焰在燃烧,花时也不急,从善如流地拣了一颗樱桃,那樱桃尚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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