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这是几年前进府的李姬,王府中美人众多,俊男丽女塞满偌大后院,其中有封号的并不多,这李姬乃是楚东琅好友谢瑞波所赠,看在他面上给了个名分,实际上进府后楚东琅并未她见过几次,他随口道:“免礼吧!你有何事?”“并无要事,只是用过早膳后闲来无趣,来寻立春立夏说说话。”楚东琅贴身服侍的几位侍女都以节气为名,立秋李冬寡言,立春立夏却是生性活泼,爱说爱笑,李姬这话倒不出奇,楚东琅“嗯”了一声,正要说什么,怀中的青年突然动了一下,额上渗出汗来,他瞬间忘了其他,抱着花时进了屋,立春立夏等人赶忙去准备热水,李姬在院落里站了片刻,转身离开了。楚东琅一边往浴池走去,一边问怀中人:“哪里不爽快?你等等,热水就来了。”“热。”青年嘟哝着,扯开毯子露出雪白的臂膀,已近正午,气温升高,毯子太厚了,身上又粘腻,他难受得不行,楚东琅连忙把毯子拉到青年腰腹处,抱着他坐到池边木榻上,拿了帕子替他拭汗。浴池中的水很快烧热了,立秋立冬进来准备香膏、巾帕、鲜花等物,蒸腾的热气之中,立秋偷眼觑向坐在榻边的两人,青年满脸怏怏,男人半搂着他边轻言细语地劝慰边帮他擦拭身上,青年胸口布满大片大片暧昧的痕迹,如雪地红梅,醒目而艳冶。她看得有些出神了,把花瓣撒到地上了都不知道,立冬用手肘捅了捅她,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楚东琅从前无论衣食住行都习惯时时被人服侍的,沐浴时全程有人在旁,花时却极其反感洗浴时有外人在场,在明月楼时连贴身服侍的长乐长平都不许进去,楚东琅知道他的性子,待差不多便对立秋立冬道:“你们出去吧。”立秋愣了一下,立冬连忙拉住她退下,关上房门,没好气地道:“你今儿是怎么了?王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别出了差错。”立秋没理她,良久才轻声道:“这一位不知是什么来头。”“不管什么来头,都不是你我该过问的事儿,我看你是魔怔了府里那么多人,能入王爷眼的有几个,你可别傻。”立秋眸光微闪:“是啊不管什么来头,最后都一个样。”她抹了一把脸,没再说话,两人侍立在门前,静待传唤。浴室之中,加了兰草和花瓣的热水散发出阵阵香气,不像之前在马车中熏人欲醉的浓烈,只淡淡地萦绕在周围,沁人心脾。楚东琅小心翼翼地把青年放到池里,青年刚一伸足,一股白浊便从后穴流了出来,沿着白皙的大腿落入水中,楚东琅轻轻一笑,花时红了脸,恼羞成怒地背过身去,只是他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楚东琅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搂着他,一手往下,潜入水中,手指轻轻插入青年后穴,替他清理里头的东西,花穴内仍旧湿软柔腻,手指很轻易就捅进去了,他射得极深,之前淌了许久都没淌尽,他三指齐根没入,轻轻抠弄着,黏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被挖出来,把池水都染浊了,高潮没多久的花穴一收一缩,软软地吸着他的手指,楚东琅呼吸渐渐有些乱了,胯下粗壮的东西半抬起了头。花时靠在他怀里,很轻易就察觉了他的变化,懒懒地蹭了蹭他,楚东琅在他背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敢再磨蹭,速战速决地清理完,替两人都草草地洗了一下,披上浴袍把人抱出去了。楚东琅的卧房很大,一应摆设皆华丽精美,床也极宽,躺上十来人都没问题,楚东琅将人放到床上坐着,唤人进来服侍。两人的头发都湿漉漉的,侍女们很自然地取了吸水的帕子过来想要替两人绞干,立春立夏走向青年,立秋李冬站到了楚东琅身边。谁知花时抗拒地用手挡了一下,不愿让二人伺候,立春立夏为难地看向楚东琅,后者接过侍女手里的帕子,挥挥手示意她们让开,自己捞了青年湿润的长发仔细地揩拭,身后几人面面相觑,眼看着楚东琅把青年的头发擦到八成干,又吩咐人取了饭食上来。此时已是巳时六刻,用早膳的时间已经过了,楚东琅饥肠辘辘,花时却还是没什么胃口,楚东琅强迫着他用了点粥面,便让人睡下了,自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