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吃多少。”
徐自彦拉住贝逸凡衣角没有松手,贝逸凡没法动作,只能低头看他,徐自彦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将两条腿张开:“这里饿了,刚刚没吃饱。”
贝逸凡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之前就在忍耐着,这下子爆发了出来,喘着气把徐自彦抱起自己坐在椅上,然后把人放在腿上拉他的裤子。
裤子被脱到膝弯处贝逸凡就忍不住,刚刚从肉棒上拔下来的花穴还湿润着,他伸出手指搓揉两下,将拉开自己裤子腰带和拉链,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大鸡巴,一下子捅进了徐自彦花穴当中。
徐自彦两腿大张,背对着贝逸凡坐在他腿上,腿弯被贝逸凡两手架住,湿热的亲吻落在后背和脖子上,滚烫硕大的阳具则在狠狠捣弄他淫荡敏感的花穴。
“小彦的骚穴真紧,真想死在里面。”贝逸凡嘟囔着,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于这个能吸干他脑子的小骚穴有多么喜爱,他挺动腰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徐自彦的魂都要直接顶飞。肉体碰撞捣弄的水声让屋子里正在给俞徽缠绷带的唐璟手上动作一滞,裤子里的阴茎猛地跳动一下,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平房这片十分安静,又没有人烟和丧尸,有之前菟丝子的功劳,之后贝逸凡和唐璟也分别查看过确认了这地方目前的确再安全不过。
贝逸凡这才就光天化日在屋子门口的椅子上就操起徐自彦来,斜落的夕阳光芒照在徐自彦身上,像是给他笼罩了一层光圈,贝逸凡越看越喜爱,越看越舍不得放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徐自彦转了过来,抵在肉穴伸出的阳具在敏感点上碾磨,让徐自彦尖叫着潮吹,喷得贝逸凡满手淫水。
贝逸凡揽着徐自彦站起身来,两手环着他的腰,让徐自彦两条腿夹在自己身上,沿着平房门口的走廊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把徐自彦往自己的大鸡巴上猛按,操得徐自彦两眼翻白尖叫不断,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面,在地面上留下水迹。
“呜太深了表弟太深了要小彦的骚穴要被操操烂了啊啊啊”徐自彦两手抱着贝逸凡的肩膀,就怕自己掉下去,这让两人的相连处更加敏感。
贝逸凡抬起徐自彦的腰抽出自己的半截肉棒,然后挺动腰向上顶,同时把徐自彦往自己肉棒上压,直接操进最深处,顶开子宫口,肉穴的吮吸令他飘飘欲仙,他舔了会徐自彦胸口的乳头,好像能从里面吸出奶来一样将奶头吸得又红又肿,他抬起头:“表嫂的骚穴可是宝贝,操不烂的,好表嫂,把舌头伸出来让表弟也好好吸吸。”
徐自彦听话地低头伸出舌头,一下子被贝逸凡捕捉住,贝逸凡把他的舌头顶回嘴里,用自己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得翻天覆地。
唐璟处理好俞徽的伤口出来时,徐自彦已经泄了两回,贝逸凡还在捣弄他,穴口被击打出一阵白沫。
徐自彦弓着腰,身体和腿弯成了九十度,手扶住一旁的墙壁,他裤子还挂在腿上,身上刚换的新衣服被揉得皱巴巴,边角被自己的淫水打湿,贝逸凡一会插插他的花穴,一会操操他的后穴,把两个骚穴都伺候得服服帖帖又湿又软又粘人,美得不行。
唐璟解开腰带,解放出勃起不短时间的肉棒,将它塞进徐自彦嘴里,徐自彦立刻自发地吸舔起来,好像在吃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还给唐璟做了几个深喉,让唐璟抑制不住地低喘,捏着他的下巴干他的口腔,最后全都射在了他的脸上。
直到天黑了,三人才停止了大战,唐璟去附近找水帮徐自彦清理一下,把他放在床上,让他好好睡觉。
徐自彦睡着没一会,俞徽醒了,他躺在床上,头脑昏沉沉的,但他没忘记之前自己受伤之后发生的事情,徐自彦用肉穴骑了他,把他的肉棒奸得欲仙欲死。
俞徽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他并不后悔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