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来敬酒,叶随云替叶随风一一接下。他的酒量还算好,至少比叶随风好上一些,而且他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冲动,也不至于失态,所以这只不过是最好的选择。
叶随风略有些紧张的看向叶随云,直到确认他同往常一样喝下了杯中的所有酒液才作罢。宴会依旧同往常一样进行,叶随云和叶随风也笑着应酬,主角渐渐地结束了这场完美的演出,随后退场。
处理完一切事情后已经是接近晚上了,叶随云回了房间,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他下午喝的酒似乎含有春药的成分,他只是性冷淡,又不是性无能,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所应该具备的生理功能他还是有的,正如此刻他用凉水不停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一样。天气不凉,他只不过是想要借助凉水平息自己身上的一些不该有的欲望而已。
推拉门被缓缓拉动的声音传出,他的身体骤然紧绷,却在确认来的人是弟弟后抑制住了自己所有的身体本能反应,继续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让凉水从身上滑落,虽然并没有什么效力。
叶随风知道自己的哥哥正在洗澡,确切来说是平息欲火。自从他们的母亲在他们八岁时死去之后,他们就再未接触过任何和性有关的东西,以此祭奠死去的母亲。
确切来说,叶随风应该是唯一一个能像这样看到叶随云裸体的人。两兄弟最大的差异除了眼睛就是身体,叶随云的肌肉线条更偏向于流畅,而叶随风更偏向于柔弱,肌肉线条很浅,几乎趋近于无,但他们都有接触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叶随云的头发偏长,身高大概是187,而叶随风则稍微矮了一些,大概是184。叶随风的阴茎只是平均尺寸略微超出一些,硬起后大概是14,而叶随云则很好的继承了其父的优良血统,胯下的巨龙硬起后大概有超过24的尺寸,粗度也很可怖,只不过长期禁欲而使得就算是用了春药的肉棒也是很干净的颜色。
叶随风就这样注视着略略低头的叶随云,柔顺的棕色半长发末尾还滴着水珠,水流被分开,从拥有流畅线条的肌肉缝隙中流过,胯下的巨龙挺立着,存在感极强,但它的主人却只是将身体内的热量尽量的逼到表面,然后强制性的让凉水带走,最后平息,虽然这样的举动对于烈性春药来说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继续这样的应对。
叶随云抬头,眸中少见的敛去了那一丝冷淡,道:“随风抱歉,今天下午的酒里有药,所以我需要平静一下,如果有事,明天再说吧。很快我就能拿到我们该有的,所以别急。”
叶随风颤了颤,道:“哥你知道的,我从来想要的都不是那个。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从小时候开始的,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我们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少有的快乐日子。”
叶随云低眉,他确实还记得,毕竟那是在他们小时候唯一的快乐时光。但他今天连表露都不能表露出来,他的弟弟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为了他们的未来,他什么都不能说。
于是他冷淡的摇头,眉眼中带着一丝疏离,道:“现在讨论以前的生活还有什么用?你姓叶,叶家的未来是不确定的,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尽量的美化它。那是未来,不是可以握在手心的东西。”
叶随风更加心惊,最终终于下定了决心,面对着叶随云就开始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道:“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接受,但我忍了太久了。那又有什么用?我们就算是亲兄弟,但只要我们不说,谁能知道?父亲不也是这样的吗?我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但我忍不住。哥你为什么要一直压抑啊,这样是没有用的。死人是不会活过来的,那这样我们又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叶随云皱了皱眉,平静地道:“你累了,随风,睡一觉吧。明天起来就会好的,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然后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