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可以呜呜不可以。”
那泪珠啪嗒啪嗒砸在两人心上,孟冶安慰似地亲吻水先的颈侧,阙秦则吻掉那些泪。
“不怕,不要怕,等下就舒服了。”阙秦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头发,空闲的手抓住水先萎靡的肉根撸动。
渐渐的,身体的疼不那么强烈,饱胀伴随着快感慢慢爬回身躯。
孟冶和阙秦察觉水先的身子在颤抖,于是试探性地动起腰。
“呜啊”
水先猝不及防一呻吟,这两根阳具,一根抽出、一根挺进,他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无时无刻不被摩擦。于是,身子很快被染红,阙秦和孟冶面上一喜便急不可耐地用力。
“啊啊啊嗯哼不要太快了不要!”
被两人拥着疯狂抽送,水先难以承受这一身的快感,难以抑制地叫出声——有别于以往交合,这双倍的疼爱叫他有了死的感觉。
“啊啊受不住受不住了哼哼啊”
水先扒着阙秦,在他背上抓出血痕,阙秦咬牙哼着,下身愈发用力;这样的绝顶快感,阙秦也是平生头回,被这淫荡肉穴吸走魂似的,他眼下真成了禽兽。
孟冶显然也是如此,疯狂挺动之余,他不忘含着水先的耳朵做弄,水先叫的越大声。他的欲火越盛恨不能死在他身上,这平日闲不住的嘴巴又开始说到:“爽不爽?两根肉棒干你?你骚不骚?”
“嗯啊肉棒两根肉棒好会干好爽呜呜不要这样啊嗯不要这样”
水先哭叫着摇头,可快感麻痹着他的下半身,除了舒服、除了酥麻快乐,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快乐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将他所有力气与意识抽走,他只记得身体里两根肉棒,把自己肏得乱七八糟,嘴里什么话都哭喊出来。
“小玄,你骚不骚?骚穴饱不饱?喜不喜欢师兄这样干你?”
“姜玄,你现在,真像个娼妇,也好,也好若你不是婊子,我怎么能肏到你?”
孟冶和阙秦兽性大发,嘴巴里不干不净地羞辱他,水先却没有生气,他哪里还生得了气,被两根大肉棒大力顶弄,他们说的话就像无形的肉棒在肏弄他一样,从身到心感到刺激和淫靡。
“喜欢嗯哼喜欢师兄干我嗯哈”
水先只抓得到只言片语,溺在快感中跟着喃喃;小腹满满胀胀的,快乐积在那儿,无处宣泄,他的肉根随两人的耸动摩擦阙秦的小腹,每当他顺着二人淫叫,似乎这快感就更多一些。
“我呢,姜玄不喜欢我干你吗?”
“喜喜欢阙秦喜欢阙秦干我”
“诶~小玄你太贪心了。”
孟冶一个深顶,水先浑身一颤,前头没有精水泄出,只是股间不顾主人意愿抽搐着。
“啊啊啊要死了受不住啦嗯啊啊真的会死的嗯哼师兄阙秦饶了我吧”
屁股不受控制地猛吸着两根肉棒,小腹上的快感一阵一阵搅动,水先绝望地哭喊着,身体里的肉棒却更加用力。
“不要我要疯了呜呜呜要疯了好深啊哈哈干得这么深会坏掉的”
水先呜咽着,抚摸被顶起一小块的肚子,股间也水淋淋的,只顾着颤抖。
“坏掉了我坏掉了呜呜被干坏掉了”无所适从地摇着头却不能阻止肉棒继续肆虐,不给他任何平复的时间——从享受到挣扎再到沉沦,他再呻吟时,阙秦与孟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继续用力嗯啊你们好会肏骚穴受不住受不住了肉棒好会干嗯嗯啊去了!去了!”
做到最后,水先靠着肉穴去了一次又一次,可怜巴巴的肉根才泄了一次;阙秦和孟冶则在将射之际一同抽走肉棒,对着水先满溢淫欲的脸泄出阳精,握着肉棒将最后一点存货都糊在水先脸上。,
水先闭着眼,张开嘴承受两道阳精。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