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随着自下而上的蹭动流淌,在柜沿前聚了一滩,黏黏地往下滴。交融呼吸愈发急促,晃洒出来的果汁打湿了领口,温楚被呛住,咳得半张脸通红,眼睫泪光闪烁,很可怜的样子。
盛乔肯圈住温楚秀气的阴茎撸动,另一只手抚上他光滑的腿。他还没醒透,每一寸肌肤都比平时烫,骨头松软得直不起腰,秀颀白皙的颈却不自觉的后仰,难耐地把腿岔得更开,一派懵懂天真地勾人,“唔,老公,老公,里面好痒。”
微扁铝罐磕在柜面,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温楚一手捧着盛乔肯的脸虔敬地吻他的唇,另一只手去解盛乔肯的裤带。他的掌心还凝着罐壁液化的水珠,奇妙地又凉又烫。
主导权对调。
盛乔肯加大手上力道,含着温楚湿热甜润的舌轻咬,手顺着腰腹上行夹着乳头揉搓他的乳肉。呻吟被堵住,只剩呜呜的鸣,涎液从发麻的舌根溢出嘴角,温楚献祭般把自己往盛乔肯手心送,蒙眬且沉醉,在奶粒酥麻的快感中失神地喷射在覆着顶端的恤上。
他垂头,难堪地看着白色布料深色些的渍。高潮余韵中肉穴密密麻麻的痒意更磨人,他几乎在看见粗长硬挺的阳具弹跳出来的同时鼻头发酸,圈着盛乔肯的脖子求,“抱,要老公抱。”
渴意烧燎,欲念升腾,盛乔肯托起温楚滑腻臀肉。抵在穴口的圆润硕大冠头冒着炽热腥气,蹭开潮湿肉蚌操进逼窄娇嫩的阴道,即刻狂风暴雨般抽插,“啧,这么会撒娇。”
温楚蜷着脚尖餍足地喟叹。他终于被填充,下腹可笑地鼓胀,连同心都饱涨得发酸,无比清晰地感知体内巨物上攀附的青筋摩过甬道的力度与热量。“因为是老公...啊!...好爱老公...呜呜...”像飘零的叶或孤舟,他沉溺在欲海,被顶得乱颤仍旧安心地攀着盛乔肯浪吟,把男人当成什么救世主。
即使风暴正因所谓救世主而起。
他身下那张小嘴咬得紧,盛乔肯被夹得腰眼发麻,放他到柜上,抬起他一条腿重又插进水滋滋的肉洞,力度深度无一不狠。温楚哆嗦着潮喷,直起身讨吻,肥肿的阴唇依依不舍地裹着抽插的阴茎,“要亲...要亲呀....”
盛乔肯纵他心意,从下颔吻到耳廓,胡茬擦,声线低暗又晦哑,“真是欠操。”
他教温楚什么是不欠,捏着他的细腰毫不留情地狠插,每一下都擦过那块独特的软肉顶到子宫口,顶得温楚壶嘴涩麻,咿咿呀呀地呻吟,流了满脸的泪。极度迟钝抑或极度敏感,除性外的知觉被剥离,他在电击般濒死的快感中融化,只有被填充的性器鲜活叫嚣,瑟吐着渴求更多。
盛乔肯咬着他的下唇粗喘,唇舌交缠间抽插百余下后顶在宫口泄精。粗大的阴茎跳动,热烫浓稠的精水射在薄嫩内壁,温楚小猫般细声细气地吟,下腹抽搐,脚底发麻,攒着盛乔肯胸前的布料痉挛着高潮。
射完精的孽物在穴内浅浅律动,盛乔肯细细舔吻他脸上的潮湿。温楚羞惭地扯身上发皱的上衣,“脏了。”
是脏了,浸了果汁和精液,贴合肌肤的部分透着很淡的肉粉。盛乔肯拔出阴茎压在陷于他腿间的衣摆,浊白的混液把衣服蹭得更脏。“嗯。”他吮着温楚柔软的唇肉吻,环着温楚的腰含混不清地抚慰他,“是老公不好,都怪老公。”
眼见盛乔肯又要硬起来,温楚慌忙推他,“会,会,要迟到了。”男人停下,下巴磕在他肩上不作声,良久才郁闷道:“算了。”
湿巾凉软,擦过肿起来的阴唇时温楚颤着吸气。他双腿分开踩在盛乔肯肩上,男人半跪在他腿间拭浊液,忽地停下动作。
被操开的洞眼汩汩流吐精液淫水,沾染在翻出来的骚红烂熟的软肉上,温楚垂眼看他,全然信任,放松地任他摆布,单纯得像没受过伤的幼兽。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