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骨架玲珑,人又瘦,胯窄腿细。裤子挂都挂不住,不停往下掉。温楚尴尴尬尬地提着,问盛乔肯怎么办。
最后是穿了条有系带的运动裤,还是盛乔肯的。温楚虚虚套在一身偏大的衣物里,费劲从衣袖伸出手握住盛乔肯,很得意地笑,“都是你的哦。”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招人。盛乔肯垂眼看他,一把将他举抱起来往外面走,促狭调侃,“怎么感觉我养了个小孩。”温楚笑嘻嘻贴在盛乔肯耳边说了句什么,激得盛乔肯把他抛了几下,吓得他立马噤声。
附近虽有药店,车与人都太显眼。盛乔肯顾全温楚脸皮薄,开了一小时车到郊区边缘才找了家店买。他提着一袋药回到车上时温楚侧着头,昏昏欲睡的样子,艰难地撩起眼皮,往他颊边亲了下,“好想你。”
“嗯。”盛乔肯拆开纸盒,“要现在涂药吗?”温楚困得神志不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头倒是一点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盛乔肯费劲脱掉温楚的裤子,戴上指套,挤了药膏在指尖,探着点涂。温楚吃痛,攀着他的肩,撒娇似地求饶,“轻点哦,爸爸。”
指腹被温温软软地夹着,指套被涌出的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通感几乎使盛乔肯马上有了反应。但更深更大的东西稳稳压住情欲。他足够耐心,啄吻温楚的唇廓,嘴角,很轻很轻地往深处开拓,寻到敏感点后浅浅搅按。
车内全是温楚的喘息,分不清痛意与快感的宣泄。他尚未清明,在橘黄的灯照下带着困意主动索吻,被吮得舌根发麻。温暖的高潮海浪般裹住他,潮湿从体内喷涌而出,热的,爽的,痒的,疼的,他都辨不清了。
清理完又重新涂好药,温楚已经睡着了。下身未着寸缕,大敞着腿,睡着也不忘扣紧他的手。出门时车里放的是这么远那么近。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回程只有温楚浅浅鼻息。
盛乔肯庆幸。幸好不是自言自语。郊外建筑稀少,空气清新,漫天繁星比月亮凉,闪烁着,到底是尘埃。只有温楚很好,明净皎皎,如珠如玉。比起小孩与爱人,更像融于红细胞的氧。心肌有力跳动,他在每一次呼吸中被侵略。愉悦的,兴奋的,永远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