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有点惊讶我积压的量竟然会那么多,然后又嫌弃地把这些液体全都抹到我的胸口与腹部,和他之前的精液混合到了一起。
这是报复。我麻木地想着,只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甚至连眨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于是我安安静静地靠在石头上,看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裤,顺便也整理好了我的,又用咖啡漱了漱口去掉嘴里的怪味,最后把钉在我衣服上的匕首拔了下来。
“嘿,你别总用那双绿眼睛盯着我。”终于他忙活完又坐回我的左侧——并没有给我解开绳子。
“抱歉先生,但这天生就是绿的。”我眨眨眼,然后视线又落在他身上,哑着嗓子开口,“你知道吗?”
“嗯?”
“我觉得这次好像是我被你强奸了。”
“事实就是这样。”他又笑了,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我的小处男。”
“操你。”我觉得说一次还不够解气,于是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操!你!”
他在一旁用手背挡着眼睛,笑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