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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埃德蒙却比哥哥高大不少,我猜可能也与他更活泼好动有些关系,而亨利的性格更成熟一些,亨利看向我:“那边的警察先生说付五美元就可以把他带走了。”

    “什么?我就值五美元?还要挨顿马鞭?明明就是那个该死的家庭教师的错!”

    “好了,埃德蒙,马鞭抽几下又死不了人,还有请不要那么说威廉先生。”

    “闭嘴亨利!你总是向着理查德,不管我!理查德,你这个恶魔,你怎么能这么对你这么可爱又英俊的小侄子,呜呜呜——”埃德蒙在笼子里哭嚎着。

    “亨利,你帮我问问那边的警察,我给十美元能不能直接把这小子吊死。”我面无表情地拿出二十美元递给亨利——双胞胎中的哥哥。

    “理查德——!!”

    我没有和他多说一个字,只是撑着拐杖等一旁的狱警把门打开了,然后把人带出警局,毕竟教导这些小孩子是伊丽莎白的工作。

    “理查德叔叔,现在几点了?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我想去镇上的集市买些糖果给妈妈和玛利亚。”双胞胎中的哥哥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明明就是亨利你自己想去玩了吧?”双胞胎中的弟弟小声嘀咕着,“玛利亚才多大呀,才吃不了糖果呢。”

    然后埃德蒙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声对亨利耳语了几句,全被我听到了。

    “亨利,你说理查德什么时候和伊丽莎白结婚呀?”

    “你胡说什么?玛利亚又不是理查德的孩子。”

    “你就是个书呆子,大人的话才不能信,你看玛利亚的绿色眼睛还猜不到吗?况且理查德要是不喜欢伊丽莎白的话,为什么还不结婚,连女人都不碰呀?”埃德蒙用手肘戳了戳亨利,“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理查德吗?如果他娶了伊丽莎白,就是我们的爸爸啦。”

    玛利亚是这俩兄弟刚出生不久的小妹妹,金发绿眼,她出生后就开始谣言不断,我猜那些传谣的人,也没有机会去注意一下伊丽莎白一直放在身边,最喜爱的小男仆的瞳色。

    不过和自己亡兄的妻子纠缠不清总比传出我喜欢男人好一点,我也就随他们去了,伊丽莎白都不介意,我有什么资格站出来呢?

    “我不会娶伊丽莎白,玛利亚也不是我的孩子。”我用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另外,现在是上午10点一刻,你们可以去——”

    在我准备合上怀表的瞬间,一张泛黄的纸片像是秋日的蝴蝶一般缓缓飘落,他在怀表里待了十几年,从来没有飘出来过,我甚至都没有勇气再一次展开他,仿佛展开他后,夹在笔画间的那场持续了三天的暴雨与冰冷的阳光就又再一次将我捕获。

    我耳边嗡鸣的厉害,心跳几乎在那个瞬间停止,猜我发出了一声惊呼(实际上没有),像是个十八岁的笨小子,在火车站追逐着已然发动列车上的恋人般追逐那张纸条(实际上那张纸条落下的地点与我的距离根本不允许我跑起来)。

    那张纸条没有飞远,最终落在了一片小小的阴影中,一双破旧肮脏的马靴前。

    我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慌乱,只是在心底发誓,如果那个马靴的主人敢踩上那个纸条的话,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他没有,他有些艰难地俯下身,捡起了那张纸条,我听到了金属相撞的声音。

    他把字条递给了我,我看到他深色的,缺了一只食指的右手被手铐和警察的手束缚着。

    “不用谢。”他在我开口之前,用带着墨西哥口音的英语结束了这场没有开始的闹剧。

    沙哑而柔软。

    直到双胞胎中的某一个拽着我的衣角让我回过神以前,我耳边只剩下嗡嗡作响的耳鸣声。

    我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而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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