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不情不愿地迈进了淫乱的大厅。
跟着谢长庚走到一处空闲的沙发旁,见谢长庚坐下,陈年也跟着坐在沙发上,然后他收获了几道惊异的目光。
陈年看过去才发现,大厅里坐在沙发上的只有穿着衣服的人,而赤身裸体的那一部分人都以不堪入目的姿势跪趴在沙发上的人的脚边。
陈年面色不虞,谢长庚的手从他身后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摸到臀缝间,陈年咬牙握住那只乱动的手:“别过分了。”
谢长庚笑笑,一副无辜的样子:“谁让你光着屁股坐在旁边呢?我自认为没有这么好的定力。”
多年以来的交流默契让陈年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又不是我想光着的!”
“又不是我想摸的,”谢长庚从善如流地接话,另一只手也往下去了,“是它们自己想动的啊,我也没办法。”
项圈上的锁链也被拉着往下,陈年被迫仰着头,阻止谢长庚动作的挣扎削弱不少,几经作恶的手指戳到后穴口时,陈年终于撒手离开沙发,屈辱地跪坐在谢长庚的腿边,浑身僵硬,借着跪坐的姿势把私处都藏在阴影里。
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谢长庚的声音,是他深恶痛绝的几个字:“阿年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