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酸,一直无法合拢。在对方富有调情意味的亲吻里无法控制地发出挣扎的低吟与溢出嘴角的涎液。
“唔!”
陆知晓没有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一直向下摸到陈年的裆间,陈年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终于爆发挣扎出一只手使劲去推陆知晓的咽喉。
“咳”陆知晓摸摸发痛的咽喉,终于松开嘴,面上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些阴沉,他两手都去抑制陈年的挣扎,向屋外喊:“滚进来帮忙!”
陈年才意识到看起来和善的青年也许就是昨天夜里的罪魁祸首,,更加用力地踹了一脚对方的小腿,趁其不备往外跑去,却被另一个人堵在面前朝着喷了一脸水。
陈年一瞬间有些发愣,跑过那人身边的时候对方并没有拦住他,可是他跑着跑着感觉视线有些摇晃,他心道糟糕,向客厅的防盗门伸手的时候脚底发软摔倒在地,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炫耀一般地晃着装着可疑液体的喷瓶,然后有人蹲了下来。
陈年失去意识前看见那个人好像和陆知晓长得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