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绷紧腰肢挣扎着把插在后穴里的肉棍拔出去,脱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微小却刺耳的啵的声音。
饶是陈年脸皮再厚,也不禁有些脸红。
他挣不开手臂的绳索,烧得晕乎的脑子里只剩下必须逃开这一个念头,别扭地转身想跑,腿却软下来一个不稳跪在地上。
陈年那点剩余的力气,只是让陆知有点措手不及的痛而已,他缓过来冷眼看着陈年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慌乱地要逃,大步迈过去,两手用力握住对方的腰制止了困兽一般的逃亡。
陆知的性器还硬在两腿之间,他抚摸陈年斑驳的挺翘臀部,硬邦邦的肌肉显示着主人的不甘与紧张,他摸上身下人性感的腰窝狠狠一按,陈年脊柱一酸,无法抑制地塌了下去,肩膀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肉棒前端羞辱似的轻戳刚才挣扎时被自己带出的肠肉,融化的药膏与体液粘在表面发着晶莹又淫荡的光泽,陆知说道:“帮你上药,跑什么?”
硬挺的肉棒一捅到底,把那些在外受凉的肠肉一股脑塞进去。
”呃啊——操你妈放开我”
陈年的咒骂软在一半。
陆知朝着刚才那处柔软敏感的肠壁戳刺,又准又狠,陈年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陈年只能用被绑住的手臂和软绵绵的膝盖有些滑稽艰难地往前挣扎爬动,想要远离插在屁股里的凶器。
陆知任由自己的东西被扯出一点,又恶劣地追过一步,准确地向令男人腿软的那点撞去。
陈年眼前迷蒙一片,完全只剩下逃离危险的本能,浅麦色的肌肉泛着情动的红,撑起肩背和下陷的腰窝形成好看的曲线,被身后的陆知凶狠地撞得往前耸动,几乎就要维持不住平衡,他咬着嘴唇不愿再发出像是在享受的声音。
陆知的肉棒又粗又硬,在勃起状态下表面还鼓起不平的筋脉,前端不停撞击在陈年的敏感点,刺激对方的肠壁不断紧缩缠住他的性器,磨得那圈肠肉又痛又爽,陈年的腰臀无意识地抽搐,前面的性器直挺挺地硬着,却被残忍地缠住,前端微跳,马眼微张,不甘心地冒出一点透明前液,染得那一圈圈编织绳的颜色越发深沉。
快感越垒越多,前面得不到宣泄,太阳穴和原本后脑受伤的地方一齐突突跳起来,和心跳声一起响彻脑际,陈年忍不住开口道:“你让我射让我射!啊!”
陆知轻笑一声,身下抽插不断,就算陈年扭动臀部想偏开那敏感点他也每次都能追上更用力地撞击:“你不想试试更爽的吗?”
陈年的鼓膜都被自己脉搏跳动占满,他几乎听不清施暴者的话,只能在地板上不断磨蹭自己的肉棒,试图安抚他的欲望。
“快解开!呃啊会坏掉”
不断积累堆砌无法发泄的快感,被粗暴破开后穴的疼痛,还有害怕废掉变成太监的恐慌让烧的糊涂的陈年溢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他在欲望与痛苦里沉浮,他觉得已经到达顶峰了,可是手臂受制无法去解放在绳索下狰狞的性器,屁股里强暴他的肉棒还在不知轻重地不停刺激那点柔软,麻得发疼。
陈年大口喘息,他感觉那处仿佛已经被硬热的肉棍磨破了,他想逃,腰上的那双手却稳如磐石,抓着他的屁股往凶器上撞。
“啊唔啊”
大脑好像也被屁股里作恶的东西搅成一团,陈年的视线有些失焦,他发出几句压抑的呻吟,脑子里像是小型的烟火晚会,噼里啪啦响了一阵,他终于失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甚至产生自己已经射精的错觉。
与此同时,陆知感觉裹住肉棒的肉壁猛地一紧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稠粘的热液涌过来亲吻他的鸡巴,他爽的不行,停下动作享受被吮吸包裹被湿热浸泡的过程,肉棒一抖往更深处捅去,囊袋撞在微微抽搐的臀肉上啪得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