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了?”
看着陆知把疲软的性器拔出来,拉着长又粘稠的透明粘液,陆知晓挑挑眉。
陆知的性器在陈年屁股上随意蹭了蹭污秽,看向瘫软在溅满爱液的浴缸里面的男人。
对方紧闭着眼皱着眉,已经陷入昏迷,使用过度的上下两张嘴都艳丽红肿,下面那张尤其凄惨,被操至微微外翻,还在不自觉一点点冒着白浊的淫液。陆知朝着陈年努努下巴,道:
“是尿了。”
洁白的浴缸底部全是干涸与半干的精垢,仔细看有一缕缕淡黄色的液体被凝固的精液分离开,又在浴缸的下水口汇合流进下水道。
陆知晓才在腥腻淫秽的气息里嗅到了尿液的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