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敏感的软肉。陈年觉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随着那个可怕的东西在颤抖。
那东西不算硬,表面甚至像是人类皮肤一般光滑,可越来越快的频率超乎寻常,毫不留情地一下接一下在软肉挤压的窄道内疯狂弹动,肠壁痛得不行,最可怕的是欲望与快感也在与之增大,陈年顾及不到的性器不争气地立起来,带着之前纵欲过度的疲累。
陆知晓感觉到对方的手松了力气。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越发滚烫,指尖还在没意识地挠着他的手掌,一下一下,那点痒意仿佛挠在胸口。
他一把扯掉对方的床单,自己也脱了裤子露出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对着那个肿胀松软的小洞就要捅进去的时候,听见陈年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说:“你东西还在里面啊!”
于是陆知晓进入的一瞬间好心把跳蛋的电源关掉了。
“呃唔!”
来不及收住话音的陈年在快感累积到脆弱之际,被陆知晓捅得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下一秒就被他自己惩罚似的用力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那甬道还残余着药膏的粘腻与肉壁本身的软热,昨天被两根肉棒操开的地方已经逐渐恢复紧致,但却还有恰到好处的松紧度,配着被刺激到不断抽搐颤抖的收缩,陆知晓觉得这个人真是让自己怎么都尝不够。
而陈年本来就累得不行,虽然里面塞的小东西已经停下撞击,可是那根又粗又硬还散发热度的肉茎动作起来的刺激一点都不比它小。陆知晓的性器本来就长,一下接一下往里撞,把那个安静下来的东西送到更深处去,越来越深,让陈年有一种它要从喉咙挤出来的错觉。
陈年是真的没有力气了,他只能凭着本能要推开对方,陆知晓倒把这种小挣扎看成一种情趣,边抽插时绕过陈年拒绝的手,准确地握住他之前被跳蛋玩到半硬的性器,坏心眼地搓弄顶端的小口,陈年被这么刺激下半身不禁猛的抽搐了几下,后穴不由自主地吸住里面的肉棍,在陆知晓掌心的性器也随着跳动更加粗硬。
陈年深喘了口气,深处的陆知晓撞在敏感点和前端粗鲁的抚弄交杂在一起,疲惫的痛苦与快感一齐迸发,他不受控地射了出来,还未完全恢复的精囊在射后不断颤抖。
陆知晓还握着他的性器,被射了一手白浊。
陈年赶忙按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手,受不了地屈辱道:“别不行了”
本来只是抱着被拒绝也要不让自己精尽而亡的一丝希望实在忍不住开口,没想到陆知晓居然闻言停下了抽插。
可在陈年要就势推开他的时候,陆知晓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坏笑起来,起身把陈年翻过去,摆成背入式。
“呃!”
陆知晓一起身那性器刚拔出去一点,立刻被翻过身去,陈年被摩擦到非常敏感的内壁又被那旋转带得扭曲,那感觉无论几次都让陈年眼前发黑。
不等陈年喘过气来,陆知晓捞住对方的臂弯把他拉起,享受着被惊吓的甬道突如其来的收缩,一把将陈年推倒在餐桌的空余处,阳光洒在布满未消指印的紧实臀部,被撑开的肉洞清楚展现在他的眼前。
陆知晓感觉自己的东西又硬了几分,这副躯体无时无刻都在散发魅力。
陈年胸膛紧贴冰凉的桌面,肌肉被挤得扁平,脸旁边是温热还在冒着香气的浓汤,原本饿过头的胃部又开始抗议。
然后听见陆知晓一阵轻笑,陈年现在听见他那状似无辜的笑声就怒气暴涨,搁在桌外的腿胡乱往后一踹,不知踹到对方哪里,脸侧的汤碗晃了晃,撒出一些汤来,溅到陈年脸颊上。
陆知晓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伸手抓着陈年后脑的头发,粗暴地提拽起他的脑袋,前颈向后弯出一个好看的曲线,清晰的喉结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动着。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