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
在陆知晓看不到的方向,陈年眼神暗了暗,抠紧桌沿的手指慢慢松开,去拿放在对面白瓷盘里的面包片。
喷香松软的面包片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焦香,他咬下去才发现两片中间还夹着一只凉掉的荷包蛋。虽然凉了,但对饿了这么久的陈年来说算是很高的美味,况且煎的火候正好,咬下去有半熟的蛋黄溢出来,渗进面包片里,陈年几口就吃个干净。
陆知晓的胸膛贴上他的背脊,陈年下意识向前躲,却被青年的手臂一把揽回怀里,后穴里本来就塞得很满,这一下好像囊袋都在争先恐后地往里挤,本来就挤到深处的跳蛋被同样圆润坚硬的龟头微微一顶,往旁边的肠壁挤去,像一个小活物一般有着要穿破内脏钻出来的恐慌感。
“哈唔”
太超过了
强奸犯胸膛的热度没有丝毫遮掩传过来,昨天的双龙他几乎已经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被迫玩到彻底昏过去的最后一刻,而现在,他无比清醒着坐在一个男性怀里,屁股里插着对方充满活力粗硬的性器,最深处还有一个再往里可能就要拿不出来的东西。
鸡蛋的腥味仿佛才迟钝地泛上来,陈年想吐。
陆知晓一条手臂遏制住被操到发软的男人,另一只手去拿已经挤到桌边快要掉下去的盘子,那里还有陆知走之前吃剩的大半份羊排。
羊排倒还有一点热气。
陆知晓捏起一块肥嫩多汁撒满香料的羊排肉,下巴搁在陈年肩膀上侧眼看他,散发香味的羊排被他递到陈年嘴边,往那半开正在恢复喘息的双唇中间放过去,动作轻柔,像在喂热恋的情侣对象。
如果他没有脱了裤子,把鸡巴正插在赤裸着全身被虐的青紫痕迹的男人屁股里的话。
陈年攥紧了双拳。
但他张开了嘴,羊排烤得外焦里嫩,咸淡相宜,可惜他被陆知晓不时兴起地顶弄,顶得后穴蔓延到肚子里十分难受,再美味的东西他现在吃起来也只是味如嚼蜡。
感觉陈年吃下的速度渐渐慢了,陆知晓把最后一块羊排肉放进对方嘴里,把沾满油的手在桌布上擦了擦:“吃饱了该消化消化了吧?”
“不唔咳、咳!”
陈年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推倒在地板上,陆知晓发现陈年胸口沾着汤汁之后,在推倒的时候把男人翻成面对面的姿势,转过来的时候温热的肠壁蠕动着像是一个打开开关的人肉飞机杯一般,紧紧纠缠着他的肉棒,这一下酥麻让他差点泄出来。
陆知晓压住男人胡乱推拒的手臂,泄愤似的咬住对方一边乳头,薄利的门牙时轻时重地磨砺吮吸着那点突出的柔软,直到陈年实在忍不住在他的压制下挣扎着要去推开他。
陆知晓才放开。
陈年上下起伏饱满的胸肌上本来就有深浅不一残留的指痕,左边的乳头被吸得暗红肿胀,上面是湿漉漉的牙印,对比下来显得右边的那颗小凸起被冷落了似的。
陆知晓鼻尖一热,又流下几点红来。
这下被陈年看了个正着,陆知晓俯身压在他上方,那几点鼻血正好落在他胸膛上,陈年也愣了愣,随即觉得太不可置信,想到刚才后腰的温热,才发觉这人真是一条单纯发情的狗。
男人眼里的厌恶与嘲笑不加掩饰,陆知晓顿时恼羞成怒,用力一挺胯,囊袋挤在穴后被紧绷的臀肉挤压得更为舒爽:“你也只是个被操尿的婊子而已!”
“哈哈、哈唔”
陈年断断续续地嘲笑他。
龟头再次顶到那颗安静的跳蛋,陆知晓才想起遥控器,回头要去找来狠狠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终于在桌腿边看到那个黑色的方块。
却没看到陈年眼中精光一闪,抓住机会,用尽全力劈在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