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被深色按摩棒撑开无法闭合的小洞一张一合,嘴里却在回答电话里的谢长庚:“陈哥醒了,让他和你说话吧。”
陈年被刺激得瘫软在床上,无声地喘着气,只听见好友在电话里喊他:“喂?阿年?”
谢长庚的声音让他在痛苦的快感里清醒了一些,陈年用指甲掐住掌心,利用痛觉使自己冷静:“喂长庚”声音沙哑到吓自己一跳,陈年立刻止住话头。
“怎么了?感冒了吗?你现在在哪?”
陈年咳了咳,让嗓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有,我刚醒呃啊”
话尾却变了调。
是尹迟的手指伸进后穴拉着按摩棒的底部向外扯出,还在持续的震动挤出穴口,震得紧实的臀肉都随着颤动不已,不规则的凸起毫不留情磨过细嫩的肉壁,弄得陈年一下软了腰,双腿在仅剩的活动范围内并拢了一点,试图去阻止尹迟的动作。
“陈年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谢长庚紧张的声音。
陈年咬牙蹬一眼笑盈盈的尹迟,穴口下意识收缩阻止还在震动着被往外拉扯的柱体,尹迟大概是感受到对方的抗拒,居然慢了下来,就着半根粗壮狰狞的假鸡巴夹在臀缝和甬道里的位置缓慢地浅浅抽插起来。
“阿年?陈年?陈年!”谢长庚还在喊他。
陈年的手还瘫软在身下,被尹迟拔出体外后,正好架在腿间,自己勃起性器的濡湿前端蹭在手背上,穴口被磨得痛麻的同时,敏感的龟头也不自觉往自己手里蹭,临近发泄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忘记电话还通着。
——“阿年!”
陈年一下惊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在好友面前被别人玩弄,爽到差点射出来?
“长庚,”陈年有些后怕,无论如何这种事情不能让这么多年的好朋友知道,他声音不自觉放低,试图掩盖不正常的气息,“刚才不小心撞着脚了,现在唔、有点不太方便,待会给你回电话呃”
说到后来,尹迟恶劣地把那根粗壮的按摩棒一口气塞到深处,害得陈年只能匆匆忙忙胡乱结束话题,希望谢长庚和自己能和往常一样有点默契,把电话挂了。
可惜对方没让他如愿:“你和尹迟一起?阿年,你怎么”
“对啊,陈哥一直和我在一起。”尹迟牵起陈年被铐在一起的手,却没有往自己的性器上放,虽然对方被他操了几天没什么力气,但没有再注射肌肉松弛剂的那双手杀伤力还是有所威胁,他痴迷地摸了摸陈年掌心的纹路,道,“你不是知道的吗,陈哥要保护我的。”
“让我和阿年说话。”
陈年反握住尹迟,用力捏到终于看见尹迟皱眉望过来,立马做口型说:关、掉。
尹迟笑了笑,也无声地撒娇:你弄痛我了。
“喂?尹迟,陈年人呢?”
陈年忍着屁股里难耐的酥麻震动,指甲抠在尹迟的手背几乎要把那双白皙的嫩手抠破皮,他坚持:关掉。
尹迟挑挑眉,眼神从转椅里的手机转到陈年的双腿之间,用气音问:那个?还是这个?
“喂?”谢长庚的声音急躁起来。
陈年怒目而视,尹迟委屈开口道:“陈哥你不放开我的手,我没有办法帮你挂电话呀。”
“尹迟!”陈年和谢长庚同时喊道,默契地充满愤怒。
尹迟轻轻一笑,待陈年一松开他的手,就伸手把电话挂了。
“哈唔”陈年松懈下来,禁不住低低喘息,后穴里嗡嗡直响,他现在再想去拔那根按摩棒也有些力不足,修长的手指在下腹伸了伸,却被按摩棒突然增大的振幅打断,颓然跌落在腿根,双腿难耐地挣扎,缠腿的铁链哗啦啦地吵闹起来,他想把屁股里作恶的东西摆脱出去却怎么都无法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