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照料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直直立着,会阴与后穴内传来阵阵酥麻,安静的房间里只剩男人刻意压低无法控制的低沉喘息,还有铁链作响下啧啧作响的淫靡水声。
比之前略显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本该凌厉的眉眼有些失焦地印着青年脸上粘着粘稠透明的液体,舔着嘴角微笑着褪下裤子,露出早已狰狞的性器。
欲望真是可悲。
陈年低低喘着,在尹迟俯下身来,性器顶端顶在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时,拷在一起的手抵住还想继续靠近的青年,闭上眼,声音沙哑充满怜悯:
“尹迟,我讨厌你。非常讨厌。”
青年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回答他之前问的那个问题。
陈年看起来狼狈不堪,被牢固的链条和手铐锁在床上浑身赤裸布满各种痕迹与淫靡液体,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厌恶你。”
除了拉低的裤子其它看上去衣冠整整的施暴青年眨了眨眼,硬挺的鸡巴可笑地停在插入之前,眼圈迟钝缓慢地红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陈年表示拒绝的手背上。
“陈哥”尹迟哭着说,声音抽抽嗒嗒,“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说完不顾陈年还抵在他胸前的手,身下一挺,那根过长的鸡巴狠狠地撞击进后穴最深处。
“呃——”陈年猝不及防,被舔舐到更加湿润松软的甬道被狠狠破开,尹迟哭得厉害,身下的攻势却更加猛烈,像是要宣告所有权一样,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顶得没能被舌头照顾到开始干涩的肠口火辣辣地痛。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尹迟边哭着边反复念叨着这句话,扯着锁住男人双腿的铁链,把还在蹬动反抗的腿拉扯得更开,快速凶狠地把陈年的话撞得破碎。
他不想听。
陈年怎么可能会讨厌他?
那么温柔可靠的陈年怎么可能会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