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游戏。”
余秦轻易压制住陈年的躲闪,把蹭掉的布条再次牢牢绑回对方眼前,遮挡住男人的视觉:“所以你要陪我玩。”
拽着那根吊着脆弱乳头的细绳,欣赏男人为了避免乳头继续受伤而跟上来跌跌撞撞的步伐,余秦的笑声很不加掩饰。
陈年在一片黑暗中听见施暴者的笑声愤怒得无以复加,可身体却只能趋利避害地跟着对方的动作方向走,他觉得可悲。跟这种诡辩能力一流的变态对话,陈年还是选择了闭嘴静观其变。
他双眼失去判断能力,所以不知道对方牵他走的同时,在房间两端绑了两指粗的麻绳,从陈年微微分开的双脚间一直延伸,越来越高,一直到窗户边。那根粗糙的麻绳上每隔一小段距离就系着大小不一的绳结,不过就算陈年看见了,大概也无法理解它们的用途。
余秦当然是打算让陈年用自己的身体来学习这条绳子的用处。
陈年迷茫又警觉地立在那里,余秦不动了,他全身赤裸站在原处,什么也看不见,竟然有一些不知所措。
余秦乐于见到这副样子的男人,不自知地流露出令人兴奋的脆弱,失去视觉的人无法察觉他人,跟不易察觉自己的表露。他握紧那段细绳,打断对方的停滞,恶劣地一拽,男人闷哼一声往前迈了两步,却只在胸前不难受的边界停下脚步,像一只警觉的豹子。
陈年还来不及缓口气,胸前令他羞耻的地方又传来一阵拉扯的痛,他咬着嘴唇忍住疼痛,直到无法忍受,才又向前迈了几步。而余秦好像掌握了他的界限,手中牵拉不断,从善如流地控制着他的方向,陈年只好艰难紧张地顺着对方的动作往前走。
直到腿间传来粗糙的刺痛。
陈年僵在那里,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知被什么磨过,那触感有些痛麻,更多的是尴尬耻辱,他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双腿,令私密处远离奇怪的触碰。却不知道这在不远处的余秦眼里,是一个身材颀长矫健的男人绷紧肌肉,带着满身性虐痕迹,做出了一个略微淫荡的姿势。
“真是欠操。”余秦啧了一口,点了支烟,咬在嘴里,手下动作更急躁了,不再给对方逃避的机会。
陈年不得不再次往前,那个粗糙的东西却没有消失,甚至越往上去,蹭到他软垂的性器,带来异样的刺激感,他堪堪停住,那条麻绳磨在他娇嫩的会阴,蹭过他的龟头与柱身,男人就是这点可悲,无法控制快感与欲望的来临,勃起都带着屈辱的意味。
而余秦果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说陈先生这么骚的身子会喜欢的。”
手下却不满陈年无声的停止与反抗,用力收起手指,往窗边拉。沉默的男人皱紧了眉,看不见自己的乳头已经被拉成奇怪的长条,只感觉穿孔处的不适越来越明显,直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放开”
陈年被迫踉跄着往前迈了几步,遇见了第一个绳结。
“呃呃、唔”
粗大毛糙的绳结蹭过阴茎、会阴,直接撞上了饱受虐待的穴口。
那里红肿破裂,里面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水被这狠狠一撞挤出来些许,洇得毛糙的绳结十分湿润,亮晶晶的,像是被什么人舔舐过一样,卡在穴肉凹陷处,犹如一张小嘴牢牢含住,只有无法视物的陈年自己知道,那里正辛辣刺痛,让他一步也不敢往前走了。
可余秦不会让他如意。
陈年只感觉乳头被狠狠一扯,剧烈的撕裂感让他下意识地往前倾,甚至又迈出几步——
“唔嗯”
下面一阵火辣辣的痛,前面却又痛又爽,刺激得有些翘起,不再受粗糙麻绳的烦扰。
陈年在一阵痛茫茫中想,这个房间有那么宽敞吗?
胸前淌下丝缕温热,蒙住眼睛的男人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