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霄有功在身,于是他亲切地同兰霄打了个招呼:“兰先生,你在我家门口干哈呢?”
兰霄闻言差点没留下感动的泪水,他舒展着一张脸开心地回道:“我在等你,我从郝医生哪里知道你完全恢复了所以想来祝贺你。”他一点没提威逼利诱郝医生违背职业道德和把聂斑抓到暗处用信息素好一通逼问的事。
“正好我有事对你讲,进来吧。”聂语一边推门一边说。
客厅里正等着聂语的三人一见到他身后的兰霄,表情齐齐变得有些微妙。
聂语道:“我今天有事跟他讲,开饭开饭。”
“小语,你最近胖了。”餐桌上,余鱼首先开口道。
聂语停下扒饭的手,回答他爸爸:“是啊爸,我现在浑身都是劲,今天医生都说我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这得谢谢兰先生,我宣布我跟他往日的恩怨在今天都灰飞烟灭。”
聂斑笑道:“哥哥以前就壮得像个,现在好了,不像像头熊了。”
聂远山听闻女儿的取笑,开怀一笑,说道:“应该是你余鱼爸爸那边的基因,从小语背后看,我恍惚见到了你们外公。”
余鱼应道:“是啊,我家一家都是壮汉,因为我长得瘦瘦小小,小时候被拉去做了三次亲子鉴定。从小到大他们老觉得我发育不良,和你们爸爸结婚后还特爱怀疑我被虐待了。”
聂斑接着说:“难怪外公舅舅大姑他们特别喜欢哥哥,他们一定是觉得哥哥是他们家的种,我就不一样,随了爸爸的我是没人爱的小白菜。”
这时,兰霄打断了这和乐融融的场面,道:“我有话要讲。”
聂语看向兰霄,示意道:“你说吧。”
兰霄闭上眼睛,做好心理建设后,睁开眼睛缓缓说道:“我手里有壁锋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债务,如果小语你现在不嫁给我,你们就会变成四年前的我,穷途末路求救无门。”
聂远山正色道:“兰霄,那是你的穷途末路,反正我是被我爸逼着接手壁锋的,壁锋破产了我正好回去做研究。小语,不用嫁给他。”
余鱼接着说:“穷一点就穷一点,我们无所谓的小语。”
聂斑横眉竖眼,紧接着说道:“卧槽,你这狗比真脏,哥,我也无所谓,你千万不要遂了这狗比痴心妄想的愿。”
这时,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吸走了还处在震惊中没法回神的聂语注意力。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林宝山的电话便接听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宝山颤抖的声音,“聂先生,救救我!我被一群黑衣人抓到离我公司差不多20分钟车程的一栋三十二层的大厦里,他们刚刚要求我打电话给你,你快点帮我报警好吗,求求你!”
聂语柔声安抚惊恐的林宝山道:“你别害怕,我知道是谁抓的你,我马上要他放了你,你今天一定能回家,我保证。林先生你镇定一点,我们保持通话,嗯?”
林宝山哽咽道:“嗯,嗯。”
聂语一边举着电话一边对兰霄说:“你听到了,你怎样才能放了林先生?”
兰霄坚定地看着聂语,说道:“我马上就放了他,抓林宝山只是想让你知道,只要能让你跟我在一起,无论多卑鄙多危险的事情我都会去做。”
聂语思考了三分钟,说道:“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三个条件,一是不能再做这种事威胁我,第二只要你想可以提前预约跟我睡觉但是不能打扰我的私生活,第三我不能生育所以你不能逼我给你变个孩子出来。你若是违反了这三个条件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再接近我。”
一听这话,聂斑首先炸了毛,她急哄哄地说:“兰霄你当市没有法律没有警察了?哥,该报警报警,让这狗比滚到牢里,别答应他!”
兰霄没被聂斑的话影响到,他激动地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