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语被兰霄信息素完全震慑住了,他怒喊:“兰霄你又要强奸我!”
隔了这么些时日,或者说隔着认知上的距离,兰霄在聂语耳边告诉聂语:“这怎么能一样呢?上次我不知道你的情况我以为放很多信息素就能让你出水,就算痛也不会有多严重。现在你好了,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嗯?”
“你唔”菊花被狠狠入侵的聂语低哼,不再同兰霄理论,低垂着眼皮任由兰霄动作。
兰霄把聂语手臂搭上自己肩膀,提起聂语粗壮的大腿,头窝在聂语颈窝一下一下地猛干。
干着干着兰霄心里的愤怒不甘随着欲望的高涨和他耳边聂语的低喘消散了些。他温柔地呢喃道:“我不生气了,老婆好好跟我在一起,你看我们做爱多合的来,嗯?”
聂语没有回应他。
兰霄干了小一个钟头,他插进聂语最近刚恢复的生殖道把里头射得黏糊糊的。恢复了力气,聂语挣开兰霄的臂弯,穿好裤子就往门口走。
兰霄自是在聂语后头紧追不舍拉拉扯扯,可惜聂语快步走到他爸爸家喊门,接着把门一关,隔绝了兰霄,此刻兰霄真心后悔把家安在聂语爸爸家对面。
直到晚上聂远山和聂斑都回了家,兰霄还在当他们家门口一尊高高大大的门神雕塑。兰霄想跟着聂家人进去,又怕聂语会跑到更远的地方,只好尴尬地蹲守在门口。
等到兰霄已经习惯等待之时,聂斑突然拉开窗帘隔着窗户问他:“狗比,你信息素等级多少?”按伦理关系她应该喊兰霄哥哥,但是她怎么可能喊这个狗比哥哥?
“级。”兰霄老老实实回答。
“卧槽!”聂斑说完就拉上了窗帘。
没等聂斑这事过上3分钟,兰霄猝然轰隆一声倒在地上,聂斑实在装不了不知道,跑去告知了聂语。
聂语走到人事不省的兰霄面前,稍试探了下,接着从兰霄身上摸出手机叫来了兰霄的保镖。今天当值的保镖是个年轻活力的,体形比聂语小上一点,聂语犹豫了会,还是同保镖一同把兰霄搬上了车。
车上,保镖一边开车向聂语自我介绍道:“小聂先生你好,我是3号保镖,叫我3号就行了。”
“3号,一会儿你能把我送回来吗?”聂语先同3号打了个招呼,接着问他。
“那当然了,小聂先生”3号还没爽朗地回答完,兰霄就开始紧簇眉头不住哼哼。
聂语凑到兰霄面前,问道:“你不是装晕吧?”虽然他试探过一次,但是兰霄也太反常了,哪有晕倒了还能这么大声哼哼的?
接着3号却不敢跟聂语攀谈了。
惠心医院,大夫把兰霄安置在病房,拉住把兰霄放下就要走的聂语,对他说:“我说,配偶怎么能走呢?你好好听我说,你先生信息素使用过度
身体超负荷,虽然蛮难受的但是睡一觉就好了,一些青春期中二经常因为滥用信息素晕倒。”
聂语了解了兰霄的状况,然后问大夫:“你怎么知道我是配偶?”
大夫:因为兰先生把你们的婚照做成了兰氏企业刊封面。
大夫没回答聂语就飘然而去,为了饭碗,不能得罪总裁配偶。
聂语坐等着大夫把门关上,一起身,衣角却不知何时被兰霄死死拉住了。偏偏兰霄一张我已经昏死过去了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脸让聂语发作不得,只好在兰霄身旁散发自己的巧克力味信息素安抚兰霄,同时等着兰霄松开自己的衣角。
3号虽然早先答应好聂语送聂语回家,但他一看大夫拉住了兰霄,便机智地退出了病房,给老板创造空间。年度好员工一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