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儿子陈雨诚的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较长的麻绳的另一端被牢牢的缠绕在天花板的吊钩上,儿子陈雨诚就以一种相当羞耻的姿势被吊在了半空中。
儿子陈雨诚以一种相当羞耻的姿势被吊在了半空中,他觉得自己的韧带都被拉扯断了,这种吊缚的姿势很难受,也很屈辱,他的双手双脚被吊在一起,他的屁股朝天撅,这实在是太太太屈辱了!
儿子陈雨诚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块肥美的肉,或者说是森林里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而他的爸爸陈爱华是一头森林里的狮子,爸爸陈爱华即将将他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爸爸陈爱华将自己的西装裤的裤裆拉链拉开,将内裤里包裹着的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粗长阴茎掏出来,他将阴茎顶端的粉色圆润的龟头抵在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穴口的湿滑逼肉上,然后问他:“想要爸爸操你吗?”
“想要,爸爸就是我的上帝,是我的神只,是我此生一辈子的信仰,呜”
儿子陈雨诚的话还未说完,他便感觉到爸爸陈爱华胯下那根阴茎直直的插入了他的雌穴甬道内,阴茎茎柱摩擦着他的雌穴肉壁,阴茎顶端的粉色圆润龟头插到了点。
“呜”儿子陈雨诚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爸爸侵犯,他开心极了,他咬紧了唇角,不轻易泄出一声呻吟。
“小母狗,好好感受一下被爸爸侵犯的滋味吧”爸爸陈爱华在儿子陈雨诚的耳畔暧昧的说着。
爸爸陈爱华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胯下那根阴茎在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甬道内抽插,阴茎茎柱摩擦着他的雌穴肉壁,而勃起的紫红色阴茎那炙热的温度同样也灼烧着他那娇嫩的雌穴肉壁,那滋味实在是有些难耐而又快活。
“呜呜”这种屈辱的体位,这种屈辱的被插的滋味,儿子陈雨诚很快就高潮了,高潮之时,他的雌穴甬道内分泌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淫靡的白汁从红肿的雌穴穴口流淌出来,然后哗哗啦啦的流淌到了地上,白汁砸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令他感到羞耻极了。
“呜呜呜”在高潮的同时,儿子陈雨诚胯下那根高高翘起来的紫红色大肉棒射精了,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不过他没有一丁点儿快活的感觉,他只对射精的滋味恋恋不舍,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小弟弟就要被包裹在贞操带里面,受到贞操带的管制,他从今以后,恐怕很难有射精的机会了。
“小母狗,你的狗鞭射得爽不爽?嗯?”
“小母狗,以后你的狗鞭再也没有射精的机会了,除非爸爸高兴了,也许会偶尔赏你一次射精的机会。”
爸爸陈爱华说着骚话,他满脸愉悦的表情,他用双手捧着儿子陈雨诚的屁股,他一只手托举着儿子的左臀瓣,另外一只手拍打着儿子的右臀瓣,雪白的右臀瓣被拍打得粉扑扑的,看起来春色盎然。
爸爸陈爱华打儿子陈雨诚屁股的时候,他胯下抽插的动作可丝毫没有放缓,他胯下那根阴茎狠狠的抽插着儿子陈雨诚的雌穴,坚硬如铁的肉棍狠狠的蹂躏着儿子的雌穴甬道里的滑溜溜的逼肉。
猛烈而激情四射的性事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爸爸陈爱华倏地停止了抽插,他射精了,阴茎顶端的龟头吐出精华,白浊的精液喷射到了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甬道内,如同浇花一般,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甬道深处,滋润着他的雌穴肉壁。
爸爸陈爱华将欲望释放在了儿子陈雨诚的体内之后,儿子仍然是四肢被缚的吊在半空中,看起来像是一团人形的肉,爸爸却是不着急将阴茎从儿子的雌穴甬道内拔出来,爸爸十分坏心眼的用自己胯下那根阴茎朝着儿子的雌穴甬道深处顶了一下,正好又顶到点,儿子又很不争气的高潮了,雌穴甬道内的淫水如同涨潮一般泛滥。
“啊哈嗯啊”在儿子陈雨诚又双叒叕高潮的时候,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