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室花园中脱离的适应起现在的生活的速度比顾秸预计地要快得多。每天早晨他就会早早起来,准备好自己的早餐和留给顾秸的午餐和晚餐,之后就坐着悬浮车去工作。夜里回来的时候,通常还会给顾秸带上一块小甜点作为夜宵。
等到假期的时候,他会在咖啡店的附近用自己的工资买一本过去没有看过的纸质书,然后窝在客厅那个柔软的布艺沙发上,配着点心和咖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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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在这个时候,顾秸会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操作自己的光脑。,
这样规律的生活让温岚几乎要忘记了自己以前的生活,忘记了那些不堪的经历。
直到他拿到了第三个月的工资,坐在沙发上浏览光脑计划在家里添置些东西的时候,顾秸突然问道:“你在区找好房子了吗?”
温岚愣了一下,没有及时回答,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过于长的沉默让顾秸察觉到了不对,抬头看到了茫然的神情。
他耐心地重复了一边:“你在区找到房子了吗?住在区很不安全,以你现在的工资,应该负担地起区的税款和房租。”
顾秸话音未落,就看到了突然变得苍白的面色,对方的手指曲起,无意识地抓住了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他闭上了嘴,直觉自己或许说错了话。
“我我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温岚开口道,他结巴了一下,但是接着就恢复了镇定,“这段时间我会留意的,还有店长帮忙,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他说完这段话,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秸关上了自己的光脑,现在他确定自己确实说错了话。
在两个月之前就已经恢复了信息素的分泌,洗去标记的手术对他的腺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他原本带着甜味的信息素变得浅淡,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同时也对市面上大部分的信息素掩盖剂出现了排异的现象。因此温岚在家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再遮盖自己的信息素。
现在顾秸坐在沙发的一边发起了呆,十分突兀地闻到了浅淡的栀子香。他的视线移到了刚刚温岚盖在身上的小毛毯,气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他对于的信息素向来不敏感,对于在家中毫无防备的温岚也没有太多反应,这两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家中似有若无的浅淡的栀子香。
但今天的信息素似乎比前两天要浓郁一些。顾秸不太确定地走神想,接着又继续为生气的原因苦恼起来。
他并不介意继续和温岚住在一起,这几个月的相处足够让他们变得相熟,而温岚也确实是一个让人感到舒适,十分擅长照顾人的,他们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朋友。
他承认自己过去对于大部分传统的也带有一定的偏见,这让他在过去下意识地在各种场合远离了这一性别,而温岚打破了他的偏见。也让他真心接纳了他。
但是顾秸始终记得自己是一个。
独身住在一起实在太容易引发意外,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他们之间的交情,原本打算在温岚搬到区之后坦白,但是现在似乎出了一些意外。
让顾秸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慎重处理的意外。
但也应该尽快处理。
当天晚上,顾秸敲响了温岚的门。
这还是他将次卧租给温岚之后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不算大的空间里添置了许多小东西,充满了生活气息。室内原本标配的冷白的灯也被换成了暖黄色,身材娇小的就站在这暖黄的灯光下看着他。
温岚对着他微笑,问道:“顾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顾秸在心里想。
小房间里除了床就只有一张椅子,顾秸干脆就站在了门口。
他摆出了十分认真的表情:“我没有赶你走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