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碎碎念:“刚刚准备室里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学弟?这么绝的气质也叫普普通通,小兔兔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光是看到他和站在一起我腿就软了,等会儿上台还不知道有多少小骚货为他尖叫”
白途瞥了他一眼,张嘴吐出四个字:“鸡笼警告。”
好友见他还能开玩笑,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笑嘻嘻地说起其他事来。
白途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从没想过陈舒在别人眼中的模样,现在听好友这么讲着,忍不住出神。
他们没有聊很久,表演很快就开始了,灯光暗了下来。
最先上场的是和他的私奴。
?
白途不太敢看,男孩的呻吟还是透过音响传了出来。
好友途中就混入了舞台前黑暗的人群,他坐着没有动。
束缚完成后,就在舞台上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上来了另一个穿着正装带着皮质口罩的男人。
是陈述。
白途转开眼,喝了一口酒。
暗黑中,突然传来凌冽的破空声,白途的身体颤了一下,双眼不由自主地望向舞台。
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都远离了他,喝下的酒精蒸发将他的身体点燃,他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肌肤,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放在腿上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裤子,他的视线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的那个背影上,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他开始窒息,颤抖。
他的杯子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细细的玻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