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虚压着蹭了一下。
赵洱只觉得一阵热意涌上大脑,刚刚喝下的酒在瞬间发生作用,他感觉到了一点醉。
男人的手拿了出去,倒了一杯酒,含在口中,嘴对嘴喂给了赵洱。
“喂酒要这么喂,知道了吗?”他说完,又喂了一口,赵洱开始听不清周遭的声音了。
男人将酒杯放在了他的唇边,他乖乖仰头含了一大口,而后睁着一双带着水光的桃花眼看着何谈。
片刻后,他喉头一滚,把酒都喝了下去。
“我好热啊。”他看着男人,面露无辜,轻声呢喃。
黄老板惦记着何谈的事,没敢和从前一样玩得那么开,结果把自己灌醉了,迷糊着抬眼就看到今晚的大金主要离开,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都带倒。
何谈听到动静,咬着烟转头看了他一眼,含糊着说了一句:“你们继续玩。”就搂着赵洱转头走了。
小明星穿着旗袍的模样很好看,可这身旗袍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看起来像是什么劣质的演出服,一出了光线昏暗的包厢,那种粗制滥造就变得刺眼起来,何谈一进房间就把人给剥了个干净。结果就看到小明星穿着的蕾丝胸衣,粗糙的边缘把胸口细嫩的肌肤磨红了一片,何谈伸手一碰对方就向后躲开。
“痒。”他眨着眼说道,他身上就穿了内衣,高跟鞋也在来房间的路上甩掉了,赤着脚站着毛毯上,被空调的冷风吹得瑟缩。他的样貌明艳,神态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小孩,和醉酒之前刻意的娇媚比起来,现在这幅模样反而更容易引起男人的欲望。
何谈盯着看了他几眼,他从前就是个纨绔,也玩过不少小男孩,但赵洱这一款也实在少见。
他笑了一声,哄道:“过来,我帮你脱了,不弄你。”
赵洱乖乖把自己送到了他的手中。
何谈把他剥到了全裸,指了指浴室,让他自己去洗,然后就打了电话给自己的秘书,要他明天一早送两套男装并一份合同来。
秘书跟着他好几年,立刻明白要的什么合同。
何谈是个十分讲究情调的人,在会所里过一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一想起刚刚在包厢里看到的情形,他就一点兴致都没有,也因此他难得做了次柳下惠,抱着小明星十分单纯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赵洱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儒雅男人,对方看到他还没清醒的迷茫的脸,笑道:“早上好,赵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请问你是先洗漱还是先签合同?”
签了合同之后,赵洱拿到了一大笔钱,立刻解决了燃眉之急,面对不断询问自己的父母,他只说是片酬到了。经济公司也不知道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在那之后对他比从前还客气,没有催着他去接些烂剧,也没在暗示他去什么陪酒的场所。
他提心吊胆休息了七天,才收到了何先生的秘书的消息。
他还没有何先生本人的联系方式。
秘书发来了一个地址,要他准备充足之后过去,会有人来接。
在出发前,他在公司配的小公寓里艰难地给自己完成了灌肠润滑的工作,这是他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没有像上次那样弄疼自己,但还是觉得难受,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在七点半左右下楼,看到了来接他的那辆车。
何谈在住一处有名的富人区,来给赵洱开门的是穿着制服的菲佣,赵洱有些不自在,换了鞋被引着走去了书房。
何谈坐在书房里,正在看一份文件,赵洱站在一个恰好的距离,叫了一声:“何先生。”
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应了一声,把资料扔到了桌上,向赵洱伸手:“来。”
赵洱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高领毛衣,外套放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