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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度过了称得上是美好的三年大学生活,在这三年中,他和秦洛从普通的朋友关系逐渐变得暧昧,又在半醉中偷尝禁果,他原本以为他可以一直安稳地走下去,毕业、工作、成家,
直到母亲突然出事,他匆匆赶回家,之后连学业都没能完成。
房间里的暖气有些足,秦洛出了一身的汗,他喘着粗气撑在温阮身上,看着被他弄得狼藉的人,又想起了刚刚问的没有得出答案的问题。
“吃了多久的药?”秦洛问道,这回他总算良心发现,没有折磨已经被他玩得红肿的奶头。
“一年。”这是有一回的客人强制让他吃下,那一次的订单持续了一个月,万幸那个花样多的客人没有施虐的爱好他才没有收到其他损伤。可在那之后,他也已经没办法停药。他眨了眨,仗着男人事后脾气好,又道:“我想去洗澡了。”
秦洛把他抱进了浴室。
温阮在酒店里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悄悄离开了。
他知道秦洛喝了酒之后不管醉没醉都会睡得沉,他起床时动作又轻,妥善收拾好了自己之后就悄悄离开了。
昨夜的雨一直下到现在也没有停,早晨的气温也夜里不相上下,从酒店大厅出来的温阮打了个哆嗦,呼吸间都冒着白雾。他用围巾将自己的脖子遮得严严实实,钻进了停下的出租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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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睡到中午才起来。
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早就消失,可被枕上的气味却告诉他昨晚不是一场无痕春梦。
他撑着头在床上做了很久,才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
今天是他出差的最后一天,下午就要坐飞机离开这里,当他拖着行李箱走近机场的时候,好友已经把那个软件的详细信息发给了他。
四年前的秦洛没能找到温阮,现在既然重新遇到,他绝不会再将他弄丢。
番外
秦洛花了些功夫让温阮恢复了自由身,然后就领着人回到了自己定居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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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耽误的时间有些长了,积攒下不少工作,稍稍安抚了温阮就投入工作当中。,
温阮只好一个人待在秦洛的家里,在这个高档小区的公寓的客房里,他不太习惯这样的坏境,这两年他只有在有客户的时候才回到这样的地方来。
每天早上阿姨来打扫卫生的时候,他都会穿好束胸,一个人躲在客房里。
他的两个奶子已经不能算小,穿束胸的时候总是被勒得穿不上气,之前他只有出门的时候掩饰一下,现在反而就算独自在家也要穿上那东西。秦洛忙得没时间回家吃饭,但再晚回家也会去客房看看温阮,就靠着这每天几分钟的安抚,温阮才没有马上逃得不见人影。
秦洛基本不会在家里吃饭,来的阿姨也只负责打扫,第一天的时候,温阮只叫了两次外卖,秦洛晚上来问他时,他也如实答了。
男人坐在他的身边,停顿了一会儿才说:“这附近也有几家还算不错的餐厅,你可以去逛逛。”
温阮低着头轻声应了。
第二天的中饭和晚饭,他就到了小区附近的餐厅解决,他现在可以算是身无分文,用的都是秦洛的钱,那些餐厅的价格都不低。等到第三天,他早早就起了床,在阿姨来打扫的时候,鼓起勇气去问了问附近可以买菜的地方。
他努力克制忍住了这两年习惯的动作,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男人,那个阿姨似乎也什么都没发现,热情地告诉了他最近的菜市场和超市在的地方。
温阮就穿了棉衣带了口罩,去超市买了今天需要的菜。
秦洛的厨房除了基本的用具,连调味料都没有,温阮买了不少东西,差点搬不回去,午饭也没来得及做,叫了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