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淫秽的味道,郝仁抱着黛因斯莱夫柔软的
翘臀挪了挪角度,顺着一个双方都能爽到极点的位置开始用力地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两条雪白的大腿被压在肩上,黛因斯
莱夫的人妻小穴被从上而下直插进子宫的粗大肉棒干得淫液飞溅,对于她和郝仁
来说,这还只是美味的前戏而已。
一个永远熟睡又会本能配合奸淫的娇媚人妻能勾起雄性怎样的欲望,郝仁体
验地非常充分,从一开始非常不情愿又不好意思的谨慎抽插到现在什么姿势都要
先找黛因斯莱夫试试看的变化,莉莉和薇薇安怎么说也是还未破处的少女,有些
玩的过于开放的体位和力度只能由这位已经生过孩子的人妻小穴来承担了。
「啪叽~啪叽~滋~滋~滋~」子宫被大肉棒的重击捣地七荤八素,熟睡着
的黛因斯莱夫可耻地尿了出来,郝仁见状便俯下身子亲吻起她雪白红润的俏脸,
失禁了的人妻羞涩地回以湿吻,暗示他可以继续下一步。
还未等黛因斯莱夫尿完,郝仁粗大的肉棒便在肉穴里左右挺动,硕大的肉冠
卡住正在高潮吸吮的子宫颈,双手掐住曼妙的纤腰把她翻了个身再抱起,两条雪
白的大腿仍被从背后环抱过来的粗壮手臂死死压在她的肩膀上,在这姿势下,郝
仁的肉棒仍然可以把黛因斯莱夫的肉穴填满。
粗大的肉棒不再像之前一样开凿子宫,而是每次只探入硕大的龟头,勾住收
缩的子宫颈往外一拔,这是在勾引黛因斯莱夫的淫荡子宫主动沉降下来,好让那
本来只能由小宝宝居住的纯洁房间被大肉棒侵犯地更多更多。
娇妻正在房间里被房东调教着子宫,伊扎克斯却镇定地坐在客厅里陪着南宫
五月打扑克牌,为了防止几人在旅途中无聊,薇薇安特地在行李箱里塞了不少消
遣的玩具,从五子棋到象棋再到扑克全都有,要是新房客接来了大家还能再凑一
桌麻将。
当然,另外半箱装的全是大号的避孕套,虽然郝仁从处男毕业以来就一直用
的是无套中出的性爱,但这是正妻对外出丈夫赤裸裸的警告:「不要乱搞!」
「对四!」这艘飞船虽然看起来很高科技,但隔音效果真的不好,淫荡的交
合声在客厅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南宫五月只能红着脸和伊扎克斯打牌。
「不要。」正所谓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方,完全没有养成性常识和伦理
道德的伊扎克斯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手里的扑克牌,从之前一天的简短闹剧中,
南宫五月已经初步猜出家中几人的大致关系,也完全明白房间里这个正在被房东
干地啪啪响的少妇正是眼前这个黑恶汉子的娇妻。
「那个…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想问一下…」南宫五月红着脸地打了张k,
「你们这个圈子里,不对,房子里,也不对,反正就是有没有潜规则之类的?」
「不要。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我还没有学到」潜规则「这个词。」伊扎
克斯攥着满手的牌,好像还在思考这玩意的基本规则。
「就是…有没有必须和房东做爱才能住的规定啊?」南宫五月的脚边延伸出
一条湿漉漉的水线,流进郝仁正在做爱的房间。
伊扎克斯挠了挠他锃亮的大光头,纠结地看着手里的牌,「有这个规定吗?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房东遇到的每个女性都会和他性交…我想大概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