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地方,白谨都很熟悉,可大学四年好像也没有留下什么特别深刻的记忆。
“你怎么想到学医的?”秦讼问。
白谨闻声愣了愣,许久后才答道:“其实我根本不想来这里,也不想学医。”
此话一出,又没了下文。秦讼也不追问,他知道白谨身上似乎有很多故事,但对方不愿意讲,他也没那么大的兴趣去追问。
二人正准备转弯,拐进停车场,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与此同时,白谨像是眼尖似的突然蹲下了身子。秦讼应答着电话,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紧。
他低头,却发现白谨单膝跪地,正为他系上皮鞋上松掉的鞋带。
二人的位置其实很隐秘。停车场原本就在极偏远的位置,入口更是与茂密的绿化相接。路旁的行道树不知被何时起的一阵风吹得沙沙作响,秦讼的电话早就结束了,他看着白谨单膝跪地,手指挑起黑色的鞋带灵活地系上结。
做完这一切,白谨拍了拍沾灰的膝盖,洁白的衬衫袖口在秦讼眼前晃。
白谨站起身子,却不料秦讼正看着他。他转开视线,系鞋带的手指有些尴尬地在衣摆上摩擦着。
“走了。”
“您要去哪儿?”
“去你每周要去的地方。”
回到熟悉的房间,白谨自然要回归赤裸的状态,他跪着,听凭秦讼的吩咐。
“去把桌上那个手拍拿来。”白谨朝圆桌爬去。
手拍
秦讼今天想打他。但能不能不用工具,用手白谨心猿意马,抽走手拍的时候他忽略了手拍边的纸盒子。
纸盒子随着白谨的动作翻在了地上,里头装着的东西滚落了出来,白色的,柱形的秦讼闻声走过来,他捡起地上的东西立回桌上。
“原来今天你想用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