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辆晚归的车急躁地按了一下喇叭,白谨额角一跳,他心中横生一种预感,只怕这次他触了秦讼的逆鳞。
秦讼斜靠在椅背上,他屈起的手指正有节奏地敲击着手机的屏幕。
是游戏不假,可即便是游戏也有其应当遵循的规则。很明显,白谨在游戏里并不能做到最基本的服从。
忽然手指下的屏幕亮起,秦讼不急着接,等铃声渐弱他才不急不慢地拿起手机。
“喂先生。”
“先生,我怕。”白谨语气软绵,秦讼从未听过白谨这样的语调。这是东窗事发,大难临头前想要依靠撒娇蒙混过关么?
秦讼冷淡地反问:“你怕什么?”他清晰地听见听筒那头的白谨呼吸一滞。
“我”秦讼毫不留情打断道:“拿着手机朝那里按下快门你是再也硬不起来了是吗?”
“还是你觉得我无聊到想要四处传播这张照片?”
秦讼真的生气了,白谨从未从他的口中听过这么强硬的话语。怒气隔着屏幕源源不断地传输过来,白谨自知这件事没了转圜的余地。
“对不起,先生,我重新拍。”听筒那头的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白谨试探着问:“我在客厅,先生,我能去浴室给您拍吗?”
“白谨。”
“脱下裤子。”
“现在立刻马上。”话里的语气一句比一句强硬。
白谨真的慌了,他的腿发软,一双眼睛胡乱地扫视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客厅,他身旁就是一扇落地的窗子。
“窗帘先生,求您让我拉上窗帘。”
“白谨。”秦讼冷淡地叫了他一声,只是这声音冷得他心颤。
“我不检查了。”
“下周你也不用来了。”
随即,电话被挂断。
嘟嘟的忙音往白谨耳朵里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白谨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脑海中浮现出的唯一念头便是他要弥补。他的手毫无章法地贴上了裤腰,使了死劲往下拽。光裸的下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白谨顾不上什么羞耻,什么不适,苍白的手掌托起剃光了毛发的下身,握着手机的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
很快秦讼便给了回复。
苍白的电子屏幕上只有一句话:弄硬了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