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掌心里的死物像是有了反应似的轻轻动了动。
“照片我拍不了,求您,帮帮我我硬不起来。”
此话一出口白谨便觉臊人,可偏偏秦讼像是为了数落他似的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他的脸更红,更要命的是那根东西显然因为秦讼变得有些激动。
“硬不起来?下午挨打的时候不是硬得挺快吗?”
“我我不知道,先生。”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种?”
“喜欢我打你。”
“羞辱你。”敏感的词汇让白谨耳朵发烫的,可他的手只轻轻抚慰了几下,性器便起了感觉。
那根东西变得灼热,前端不自觉地淌出水来。白谨愈发地羞怯,他小声地对着听筒否认:“我没有”
“你没有?”
“如果我朝那里踩一脚,你是不是能直接射出来?”白谨呼吸一滞,掌心里的性器狠狠地一跳。
“小医生,你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
“做我的狗让你很舒服不是吗?”白谨眼前模糊一片,只凑着听筒发出点无意义的声音
“你手里的那根东西是不是硬得流水了?”
“照片我不要了。”
“但是今天,你不准射。”此话让白谨骤然惊醒,他还有话想说,可秦讼却挂断了电话。
他想问秦讼还生不生气。
他想问他是否原谅了自己。
电话那头的秦讼显然因为白谨打来的电话而感到心情舒畅。一昧的温柔并不能树立起新手眼中的规矩,适当的惩罚总是行之有效的。白谨的对命令的服从性差到让他头疼,认错认得快,再犯错似乎更快。
他摇摇头,随即重新翻开手边合上的书继续改他手里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