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哪儿哪儿都是问题。”一提起工作秦讼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意思。他冲徐了摆摆手,示意话题到此为止。总之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难处,他也并不羡慕徐了多少,天天和社会人接触也是很消耗精气神的事情。
“待会儿去哪儿吃饭。”二人拾起一旁的拍子,转身准备离开。
徐了随手朝身后一指,“喏,就后面那块儿,时措不会打网球,我就让他先排队去了。”
秦讼闻言大吃一惊,他往徐了肩上推搡一下反问道:“你不是不带人吗?”
“我只是没带人来打网球,我没说不带人吃饭。”徐了耸肩,很无辜地朝秦讼看看。
秦讼在心底痛骂徐了,但很快又不甘示弱地掏出手机开始编辑消息。
“怎么?要把小医生也叫出来?”
“不叫他。没教好怎么能带出来见人。”
秦讼发完消息,将手机塞回口袋,随即向徐了解释:“就小名,之前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
“姚启名?”徐了问。
“对,跟我跟得时间长,很乖,各方面都不用我操心。”徐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想,看来小医生并不好训。
白谨回家简单休息一下便开车出了门,顺带拐去超市买了点水果。他告诉自己空着手回家总是不好的。
可当他拎着几袋子水果站在父母家门口的时候,白谨却无端地怯了。他的手指在门铃四周徘徊,犹豫了好几次都没按下去。塑料袋勒得手生疼,白谨在狭窄的楼道里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碰巧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白父顶着老花镜站在门口向白谨招了招手,“傻孩子,怎么到门口了也不敲门?”
白母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她见白谨手上提着几袋子水果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碟去接,“你也是,回一趟家还买这么多东西,提上来不累吗?”
白谨将水果在茶几上放好,沉默地摇了摇头。
白母显然因为白谨难得归家而大展身手,小小的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桌子最中央的一碗鲫鱼汤显然熬煮了很久,奶白色的汤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白谨走进厨房,拿好碗筷等着父母一起吃饭。
“小谨你瘦了,是不是医院里很辛苦。”
“没有”白谨从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昨晚值了个夜班,所以看着可能精神不太好。”
白母闻言颇为心疼地皱了皱眉头,她从碗里舀起一勺鱼汤给白谨。
“谢谢妈。”奶白色的汤汁浇在了白色的米饭上,白谨抿了抿嘴唇,端着碗往嘴里送了一口饭。
“鱼汤还是不是你小时候的味道?小时候你最爱喝这个了,每周都缠着我给你做。”
“嗯。很好喝。”白母因为儿子的肯定显得很高兴,甚至久违地拿出了小酒盅与白父一起喝起了酒,白谨自然也举起杯陪着两位老人一起喝。
一顿饭结束,两位老人很尽兴,满面红光。白谨默默地将碗碟端进厨房,开始洗碗。
“爸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水果你们记得吃。”白父白母闻声从椅子上站起,颇有些依依不舍地和儿子道别。
大门被合上,白谨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鲫鱼汤。
秦讼徐了的一顿晚饭显然随性了很多,桌上都是圈内人,聊起什么话题来也是荤素不忌。唯独时措显得有些萎靡。
当他坐进餐厅看着秦讼与徐了走过来的时候,他便想开溜。血一般的教训让他对秦讼的印象不太好,什么读书人,什么教授,心真黑,呸呸呸。
秦讼见恶犬一脸别扭地模样,便拿他打趣:“徐了,上次带回家没再吃醋吧?没刁难你家恶犬?”
徐了朝时措意味深长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