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味道在他的记忆中得到了回应,很显然这是那件衬衫,还有秦讼皮肤上沾染的味道。
之前在他面对那双鞋子犹犹豫豫,躲躲闪闪,而今天的他毫不犹豫,低头弯腰,甚至还蹭了秦讼的脚踝。白谨承认这里头掺杂着自己强烈的“求生欲”,但不能否认他跪得心甘情愿。
秦讼似乎对他有着莫名吸引力,这股吸引力让他头晕目眩,诱骗了他做了很多他根本不可能对着别人做的事。
秦讼在外头耐心地整理打扫房间,他将分腿器放回原来的位置,突然浴室里传来白谨闷闷的一声“先生!”
秦讼皱着眉应了一声,只听白谨吞吞吐吐地回道:“您能拿件衣服给我吗?”
“我的被您踩脏了。”白谨声音渐轻,显然是怕再次触怒秦讼。
刚挨打完就使唤人?秦讼觉得窝火。他瞥了一眼沙发旁的衣服,白色衬衫的胸口横着一个黑色的脚印,他摇摇头转身去卧室给白谨拿衣服。
在浴室里的白谨左右等不到秦讼的回应,他不敢催促秦讼,可又害怕对方想作弄他,只光着一双脚烦躁地在地上踱着步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谨心一横,决定打开门一看一瞧究竟。
门外新鲜的空气透进来,赤身裸体地他打了个颤,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立在门口,秦讼拿着衣服冷漠地看着他。白谨被吓了一跳,险些脚下一滑,摔倒在浴室。
秦讼见他这幅惊魂未定的模样,只冷冷地问:“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的衣服吧?”白谨低头接过衣服,心里却想:我哪儿敢啊?
白谨的身板没秦讼那么结实,对方的衬衫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他挽了挽袖口,尴尬地站到秦讼面前。
他从那张面孔上辨不出喜怒,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白谨觉得自己像个保镖似的,可身板还没椅子上这位壮,这氛围未免有些尴尬。
“你不上药了?”秦讼率先打破沉默。
白谨摸摸鼻子,吞吞吐吐地回道:“啊伤口啊,不严重,我”
“衣服脱掉,我给你上药。”秦讼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白谨不敢不从,只得将裤子褪下,衣服解开,露出伤痕累累的屁股和背。
秦讼从桌子旁取过药膏,见背脊上的伤口不严重,便想着用手把药膏抹开,谁成想腿上的小医生又发话了:“先生您能弄用棉签吗?”
“手”白谨斟酌了一下用词,“不太干净。”秦讼二话不说往白谨屁股上又甩了一下,可另一只手却取过棉签沾上了药膏。
“哦?那我以后操你的时候也用棉签?”秦讼丢掉那根擦过脊背伤口的棉签,另取一根新的来。可趴在腿上的白谨却认认真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不,先生,不用。”他回道。
秦讼来了兴致,只接着问:“为什么”
“您是不一样的。”白谨语气笃定,可秦讼涂抹药膏的手却一顿。与此同时,他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由于姿势的原因他看不到白谨的面孔,但想必那张脸上的表情是很认真的,应该与前不久他打出“想您”二字的时候一模一样。有些时候他觉得白谨很奇怪,在某些稀松平常的小事上却格外的认真。
这种认真不惹人厌烦,相反却出乎意料地显得有些可爱。
白谨见秦讼不说话,只暗自猜想自己是不是哪儿又做错了。秦讼上药的手法很娴熟,至少不会让他感受到二次疼痛。棉签裹着药膏自他的伤口上滚过,白谨心底暗生了一层歉意。
“先生,您还生气吗?”他试探着问道。
“还生气。”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确实还在生气一般,秦讼故意往白谨破碎的伤口上压了压。
“那您再打我一顿吧。”白谨毫不犹豫地回道。
挨完打的白谨直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