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甚至还轻轻地闷哼一声。
秦讼见头发擦得差不多,便随手取下毛巾搁在一旁。却没料到姚启名握住了他的手腕,竟是突然跪了下来。
“主人”那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秦讼仍由对方抓着他的手腕,一句话也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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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出国了我,我舍不得您”一张素净的小脸上立刻淌下两行泪。
“小名。”
“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你的前途和未来。”这话说得很中肯,只是秦讼的语气未免有些冷。
姚启名闻言哭得更厉害,一双手紧紧地抓住秦讼的手腕,用力到指尖都有些发白。]
“你说过的,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对吗?”秦讼伸出另一只手在对方尚有些潮湿的发间抚摸。
姚启名抽抽噎噎哭了许久,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嗯。”
“主人,您能抱抱我吗?最最后一次了。”秦讼毫不吝啬地张开了双臂,将眼前的青年搂进了怀里。
对方将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姚启名。”秦讼不再叫他“小名”了。
“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姚启名狠狠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往下流。,
白谨回到家依旧觉得心中憋闷,他一头扎进浴室,洗了许久才从浴室里走出来。之前那种脱力感再次遍布全身,他躺回床上反复地揉捏自己的额角。
他确实不太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秦讼究竟是有意刺激他还是有些别的什么目的?他一想到秦讼会在那间屋子里碰其他人他便恨得牙痒痒。
在这场游戏里究竟他与秦讼的这种关系是正常的?还是秦讼与那一位的状态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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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串问题得不到解答,白谨愈加心痒。奈何他的经验都源于纸上,他没办法这才又摸出手机打算找时措问问。
他在列表里找出时措,开始编辑消息,可他一想起秦讼视他发的“科普”为无物,他便气上心头,连带着打字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调教关系中,都会碰吗?”白谨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最后按下了发送键。
时措的消息回得很快,“碰?你是说使用吗?”
“这要看想不想以及愿不愿意了。”白谨点开消息的瞬间脸色难看了不少。这话不就是表面秦讼不想碰他吗。
白谨不死心,试图从时措处问到点更实际的答案,他问:“你和暴君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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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情况特殊。”
“还没确定关系前,我们就滚过好几次床单啦!”时措追加表情包一张,白谨隔着屏幕都能看到时措那副尾巴翘上天的模样,他随手将发给秦讼的科普再次转发给时措。
“难道还没碰过你?”
“是你不行还是他不行?”白谨瞥见这话内心更不乐意,怎么还数落起自己主人来了?他回复道:“先生才没有不行!”句尾追加几个感叹号,以表达强烈的不满情绪。]
“好吧,我主人叫我了,回聊。”时措匆匆结束了对话,白谨眼尖地发现时措也喊得是“主人”。这下可好,他一肚子的不满不仅丝毫没有吐出去,反而更添郁闷一重。
怎么全世界都叫主人?只有我一个叫先生?
白谨翻身将头埋进枕头,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卧在床上的手机再度震动,白谨心想这时措不是去找主人了吗,怎么又发消息来了。
他伸手摸过手机,整个人却在点开消息的时候僵住了。
是秦讼,对方终于发现了那副冤大头袖扣。
“这副袖扣,你买的?”秦讼问。
不是我买的还能是我捡的?白谨在内心腹诽,可落到文字上却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