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颗叮叮当当的铃铛确实更像狗了。他故作镇定地站直身子,生怕心里头那些想法露了怯。
“狗牌呢,还是老样式?”?
“对,名字我过会儿发给你。”
隔间空间不大,有些闷,白谨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不用两个人解释,他也知道狗牌是什么东西,他的名字会被刻在上面,他属于谁也会在那块牌子上被写得一清二楚。这种奇异的归属感让白谨很躁动,他喊出的“主人”只是一个称呼,但这两个字的背后藏着太多的东西了。
秦讼和老钟又说了点细节,随即三个人从狭小的隔间里走出来。阿拉斯加看见老钟出来又变得很激动,作势又要往身上扑。
“段筹啊,快把阿拉牵走,我和秦教授再聊会儿天。”段筹忿忿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把阿拉斯加带到一旁去玩球。秦讼也朝白谨挥挥手,白谨便也蹲到一旁去逗弄那条大狗。
“我和你说,最近又出了个新东西,打狗棍!那”白谨手上揉弄着阿拉斯加,一双耳朵倒是偷偷地在听。
打狗棍,是什么?
“钟先生爱好武术?”他朝段筹问道。
段筹一时无言,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口:“老不正经的能折腾什么东西!”
“打狗棍,打人的!”
?
“就什么人你应该知道。”段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白谨却是心领神会。打什么人,打他这样乐意跪着的人。
“那棍子打人可太疼了,我屁股上那条杠子还没下去呢。”
这回白谨又傻眼了,他试探着问:“你你也是?”
段筹连忙摆手,“哪儿可能啊,我和我师父清清白白的。”他显得很慌张。
“诶诶段筹啊,你怎么还不给客人倒水。”
“师父不是给你补贴了吗,你别说了。”老钟一张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显出些尴尬的表情来。
段筹回头白了他一眼,继续向白谨说:“你这样的身板肯定挨不住。”
秦讼也笑,他冲老钟打趣道:“你还真不怕祸害你徒弟?”
“不过这打狗棍有点意思,用来立规矩倒是不错。”
一旁蹲着的白谨,汗毛倒立。立规矩,除了给他立还能给谁?对于挨打这码事,他到现在都有些难以消化。倒也不是因为它带来的刺激,只是实在有些羞耻过了头。?
很快秦讼便带着他走了,白谨临走前又朝店里望了一眼,老钟似乎又和段筹吵了起来。他笑着坐上了秦讼的车子。
秦讼冷静地打着方向盘,嘴里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话:“回去算算你撒谎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