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秦讼并不是他能抓住的浮木。
“对不起主人,我不太想说。”
“打扰您了很抱歉”
“惹您生气的话您可以惩罚我,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的”
白谨突如其来的顺从,让秦讼无端有些窝火,“白谨,冷静下来。”
“主人。”白谨又唤他,可再也不是最初那样柔软的语气。
“求您当作这一切没有发生吧”
“抱歉有急诊的病人来了,我先挂电话了。”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秦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事态突然的不受控制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他坐到椅子上,反思是否是自己的话语失当伤害了白谨。
白谨是他经手过那么多里心思最敏感的一个,这颇让他觉得有些头痛。
另一头的白谨匆匆掐断电话之后便急匆匆地跑去了洗手间。今晚的他太失态,太冲动。白花花的自来水打在他滚烫的掌心,可到底他的内心还是失落的。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白谨甩了甩手上的水,又抽过纸巾将手擦干。
是秦讼的消息。
一张图片,是那张他熟悉的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粉色的项圈。
“下次电话不准挂那么快。”
“今天去老钟店里取东西,看到他新上了一个项圈。”
“很适合你这样总爱撒娇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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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过来戴上。”
白谨盯着镜子,终于如释重负般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