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以后,能让我洗干净吗?”滚烫的字自他唇齿之间滚落,他突然意识到他不应该这么说。
微凉的液体倏地溅落在了他的脸上,带着轻微的膻腥味自他脸颊上滑落。
他睁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讼。
其实他想问,那您能把我弄干净吗?
秦讼也看着他,几秒之后只冲他摆摆手,“去洗手间把自己弄干净。”久跪的双腿有些发麻,白谨浑浑噩噩地朝洗手间走。
冰凉的自来水将脸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冲了个干净,白谨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双手洗净,他忽然没了迈出洗手间的勇气。
他想听的或许不是我这样的答案?
白谨垂着头,重新跪回了秦讼的脚边,他忽然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金属的轻微撞击声。
“最后一样东西,给你。”
仰头,银色的链子穿着一块圆形的金属牌垂在他眼前,上面简单地刻着几个字。
“白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