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这句话的前提是……”

事情就收好东西回家吧,小狗。”

    白谨闻声突然回头,“您会去校庆吗?”斟酌再三,他还是用了敬称,即便秦讼前不久给他丢下了那个命令。

    秦讼早已转身去圆桌上收拾东西去了,他动作没停甚至头也没回,“当然。”

    白谨点点头,一件一件拾起地上的衣服换上,衬衫,外裤,外套他用衣服将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粉色的项圈被秦讼收走了,但那条链子依旧在他的脖子上挂着,圆形的金属牌在锁骨下方缀着,念及此他又觉得安心不少。

    秦讼站在窗边,看着白谨从家门口走出去,一步一步迈进自己的车,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这块金属牌子在给出去的时候,他犹豫过。白谨远比他想象的要生涩许多,生涩到有模糊游戏与生活边界危险。小小的飞虫在窗口来回地绕,秦讼皱眉,在它飞进来之前,他合上了窗子走回书房。

    白谨回到家不多久便洗漱睡下了,他依旧挂着那块金属牌,完全没有要摘下的意思。许是有这块东西的加成,他久违地又做了梦。

    梦中的世界是黑白的,单调的,枯燥的。

    只有一个孩子,被一双熟悉的手牵着,带到了陌生人的身边。

    熟悉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孩子被陌生人带走了。

    当白谨睁眼的时候,他出乎意料地发现眼角竟然是湿漉漉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贴上了胸口那块东西。

    冰凉的金属牌早已被身体捂热了,他摩挲着牌面上刻着的字,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做这个梦,又为何湿了眼睛。

    ,

    莫非是因为这块牌子带来的久违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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