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穴内被疯狂挤压,还被潮水浸泡着的已经支持不住的肉棒决定以礼相待,一个猛冲扎进了子宫茎口,对着宫腔像水枪一样猛烈喷出大量的精液。
子宫的发出电流传到身体各处,高潮后的肉体再次受到这种强烈刺激,简直是火上浇油,刘阳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肉穴内的尿道呲得流出一股热尿,浇在肉棒尚未抽离的王总的睾丸上。
刘阳高潮时的达到极乐的表情刺激到了姚兰身后的男人,次次冲击进了姚兰的宫胞,蹭撞着子宫内壁,身体深处被摩擦造成的酸麻让姚兰死死攥着床单。
“啊——! 插的太、太深了……嗯啊~嗯~快要……要高潮了!”
身体积累了过多的快感,早已抵达临界点的边缘,当过多的酸麻叠加在一起时,姚兰的身体因为快感无力地抽搐了几下,肉穴里涌出一波极乐一般的快感,这些快感传染给了男人,带动着对方也在宫腔之中放射出自己的快感。释放之后,男人就着交合姿势,抱着姚兰倒在了床上,两人交合处淫水横流,乳白色的淫水就滴落在大腿根部和床单之上,一片淫糜的痕迹。
两人躺在床上,姚兰眼神含情望向男人,男人微微一笑,两人似乎是心有灵犀,都主动亲吻上了对方。
漫长而又轻柔的亲吻结束后,男人望着姚兰那双有着粼粼波光的眼睛,轻声说道:“给你留个纪念。”
“什么纪念?”热气扑打在男人长出黑色胡茬的下巴,吹的有点发痒。
“马上就知道了。”
男人起身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把姚兰两腿分的很开。将那些涌出来的白浊用手掌刮蹭进被操的通红肿胀小穴,然后拿起红酒的瓶塞,塞进去堵上。
“唔……做什么呢?快点住手!啊啊……不要!”
姚兰的不适没有让男人住手,反而向着更深的地方推进。当手指已经全根没入时,男人去把酒瓶拿了过来,光滑瓶口顺着粘液的润滑,很顺利的插进了阴道,男人握着瓶底不断施加着力度,将瓶塞卡在子宫口上。
本来还在敏感期的姚兰,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穴口有流出不少淫液,男人抽出酒杯扔到床上,戏谑说道:“口里说着不要,小屄倒是很诚实嘛。”
“因为人家讨厌你啊,小屄是被你气哭了,一点也不想要你的纪念。”姚兰有些气息不稳的回答着。
“嗯,是么?”男人伏在姚兰胸口,用下巴的胡茬在对方凸起的乳尖上来回摩擦,短硬的胡茬像是一把小刷子,刺激的姚兰欲望再次蒸腾起来,抱着男人的头嘻笑着滚做一团。
两人的闹腾动静丝毫没影响到倒在一起王总和刘阳。
尿液浇在自己身上时,王总正趴在刘阳后背上享受射精后的愉悦。当细细品味完欢愉过后,突然想起有些不对,抽出带着丝丝白浊的肉棒,掰开刘阳大腿仔细看着。
“怎、怎么了?”还有些懵懂的刘阳问道。
“刚才,你从哪尿的?”摸着隐约可见尿道里塞着石头的小巧阴茎里,王总心里有了答案。
这个问题让刘阳有些难以启齿,脸上潮红尚未褪去,低垂着眼声若蚊蝇,“……屄……从我的小屄里,尿出来的……”
“呵呵,这就是那个医生的杰作吧。你现在除了有根鸡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骚娘们呀。嗯,是不是?”王总说着手掌拍了一下黏糊糊的阴穴。
“嗯……是、我是个骚娘们……”刘阳有些气息不稳的重复着。
“来,给你这个骚浪货一个礼物。”
男人塞进姚兰逼里的瓶塞给了王总启发,他把男人扔到床上还沾有粘腻白浊的红酒瓶子拿过来。
王总看着尚未闭合还张着口露出一个黑洞的阴穴,用瓶口拍了拍早已绽放的花瓣,猛地插进了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