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狂,拼了命的从他的强权重压之下挣扎,想要点自主权,而徐安真知道什么呀,就敢说什么都听他的?
魏玠有些想笑,很轻松的答应了下来:“我不抛弃你,不让你一个人,这倒是很容易。但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什么也不隐瞒我吗?”
徐安真的表情变了变,眼里还汪着一汪眼泪,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艰难的下定决心,点了点头:“嗯。”
他乖巧得简直不像话。魏玠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车停下的时候到了魏玠暂时的住处,一栋城郊的花园洋房。徐安真又被抱进去,到了书房,路上一位秘书模样年轻男人迎上来交代了几件事,对魏玠怀里仍旧缩成一团背对外界的徐安真也丝毫不露惊讶的表情:“医生五分钟之后到,派出去的几个人也回来了,暂时没有线索,估计要到今天后半夜才能搞明白,公司没有别的事,二少爷来过电话,我说您不在,他就没说什么了。”
魏玠点了点头,答道:“知道了。”
徐安真贴在他胸口,感受到他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隐约觉得有几分安心。
秘书打开书房的门,魏玠走进来之后他又体贴的关上了,于是书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徐安真被放在地上,踩着软绒绒的土耳其地毯,紧张的捏住衣角。
魏玠拉开一把办公桌后的转椅坐下来,凝神看着他:“现在想想,你有什么事该对我坦白?”
徐安真忐忑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并无退路可走,于是伸手解开胸前的纽扣。薄薄的衣襟隆起一个弧线,他从中间往两边扯开,让衣服滑落到地上,露出胸前洁白软嫩的皮肉。魏玠脸色一变,本来要说自己不接受色诱,却被徐安真轻轻的说话声抢了先:“其实……我不是男孩子。”
他的胸口微微隆起,像朵小花苞似的,因缩着肩膀的姿势不算突出,颜色却相当漂亮,是一对粉红色,绵软稚嫩。
魏玠揉揉眉心,往后一靠,若无其事:“还有什么?”
徐安真脱了裤子,走到他面前,把纯白色带蓝边儿的小内裤往下扯,分开两腿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怯生生的小声道:“还有……这个。”
这未免太过,魏玠一抬眼就看见他两腿之间一道粉红色的窄缝,因干净无毛而更加显眼,简直比色诱更像色诱。
好,看来这就是坦白的第一个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