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养父的可能——或许是因此总能引起一些背德的联想,而魏玠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
他倒不觉得自己道德水准奇高,找到徐安真,伸出援手,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本身就是为了利用他,使自己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都名正言顺,但这更多的想法太过私人……魏玠还没有想过从利用徐安真到把他占为己有。
少年正以一种近乎愉悦的放松姿态坐在餐桌边,低着头夹起一只饱满的小笼包,低垂的脖颈脆弱又白皙,是一种蒙着淡金色晨光的奶白色,不识人间险恶,未曾经历风雨,放松了警惕,是一种天真的姿态。
魏玠能察觉自己心中涌动的暗流。他对自己的控制欲十分了解,好似章鱼的触手在阴影中舞动,在地上攀援,试探着对少年的身影逐渐触碰,却尚未攀附到他身上。
这几乎是个绝妙的受体,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