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手指,甚至小小的扭着屁股试图让那手指抚摸的地方更多一点,未经人事雪山一样纯洁的小穴颤巍巍的张开小口呼出一口热气。
魏玠对着他雪白柔软胸脯上粉嫩的花蕾说话:“最近有没有好好吃药?”
语气居然带着些诱哄之意。
徐安真松开贝壳般整齐雪白的牙齿,乖巧而带着被猛兽盯住的本能乖巧与身处性意味浓烈场地之中的羞怯回答:“有。”
当夜他就做了一个关于亲吻的梦,几天后甚至梦到自己成了女孩,身段娇软,躺在魏玠床上,抓着被单掩盖自己的身体。而魏玠衣衫凌乱的凝视着他,跨上床来扯开被单,亲吻他的锁骨和指尖,叫他宝贝。
那天是个周末,徐安真醒来后靠在床头愣了半天,忍不住红了眼睛。他从前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不足之处,更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么多愿望无法满足,怔怔坐在床上不动。
魏玠在门上敲了两下,随后毫无征兆的推门进来,徐安真还穿着睡衣,经过一夜扣子松脱,露出微小的胸部弧度,听到他进门的声音才忽然惊醒,可惜并没有整理自己的举措,反而要跳下床。魏玠随意挥了挥手:“不要紧张。”
于是徐安真又回到床上,靠在床头的样子像是精巧的奶油肤色芭比娃娃。魏玠并不是偏爱柔弱床伴的人,但徐安真毕竟不同。
他这时候已经穿好了全套正装,大概还是要忙忙碌碌,徐安真后知后觉开始疑惑他为什么要特意到自己房间来,魏玠就在他身边坐下,把几个新的药盒放在了床头柜上:“之前的疗程已经结束,这是新药,你的激素水平由于特殊的身体原因需要长期调整,除此之外……你还可以有其他选择。”
徐安真睁大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盒,又盯住了魏玠的脸。
“你的器官发育的都很完善,因此如果选择做摘除手术会复杂很多,不一定能够完全成功,不影响什么……出于私心,我也认为只要你能够接受,维持现状也不是不好。之前你的身体发育迟缓,至今还没有月经,成因非常复杂,但只要你下定决心,就可以着手改善。这些药是新的疗程的,可能会有些副作用,如果有不适和我说。”
徐安真怎么也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将近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羞耻到令他不忍直视的词的,什么月经啊发育啊摘除啊,甚至很吓人。
他呐呐的答应了,留下那几盒药按时吃了起来。
至于副作用,其实他本来甚至都不记得还有这回事,徐安真本能的信任魏玠,不觉得对方会把自己放置到危险之中,但却没有料到所谓副作用其实是催情。他匆匆从学校回来,上楼进了卧室附带的卫生间,脱了裤子一看,纯白的内裤几乎都湿透了,前面和后面都一塌糊涂。
这场面至今还是第一次,徐安真手忙脚乱的扯了纸去擦,却弄得自己娇嫩的地方一阵生疼,只好用手揉一揉,却难免想起了魏玠如何温柔又坚决的“检查”这里。
他还没有说过自己喜欢这种检查,远比应该的程度更深。
没过几天魏玠深夜在他的卧室再次出现,徐安真半梦半醒的睁开眼来,自动解答了他为什么在这里的疑惑。他答应过魏玠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关门,随后在对方把手伸进被子里之后才感觉到下体的濡湿潮热。
“这几天射过吗?感觉如何?”
魏玠在拉下他的睡裤,摸上他秀气可爱的粉嫩阴茎的同时询问他。徐安真被一阵甜美而激烈的快感击中,下意识的弓起腰把性器送到男人手中,同时呜咽出声,胡乱回答:“没有,没有!别这样,魏叔叔……”
男孩在被子里胡乱蹬腿挣扎,大口呼吸着,面红耳赤眼中含泪,一半是一丝不挂的羞耻,一半是被强烈刺激摄取了心神,魏玠盯着他红润鲜艳的嘴唇思索现在吻上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