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人,能吸引他的是什么呢?能让他长久的留下,永远爱下去的是什么?那一定是某种坚强的东西,某个有力量的人。徐安真现在还不是那样的。
他只是很可爱,很甜美,很顺从,但其实他连照顾人都不会,更不懂该怎么学,该怎么做到。
魏玠比他大十几岁,两人之间的差距就算徐安真天资过人,要追上去也是不容易的。毕竟年纪放在这里,阅历差了一大截,现在徐安真还在上高中,魏玠早就工作不知道几年,雄霸一方也有好几年,对什么都驾轻就熟。
这自然是魅力的来源,但同时也是安全感的来源。徐安真倒不是这时候就知道不可以做花瓶,否则会随时被抛弃,只是因为见过那位曾经来过的女性客人,记忆犹新,因此觉得自己比不上人家。
虽然那不是魏玠的情人——他还是偷偷长了心眼,打听过的,可那种光彩照人要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未免也太难了。
徐安真禁不住被自己说得垂头丧气,魏玠却温柔的托起他的脸,居然对他笑了笑。他一向不说是个毫无表情的人,但也很少见到好脸色,更何况是温存之意,徐安真被这一笑弄得魂飞魄散,往前爬了爬,露出委屈的表情,就把难过变成了撒娇。
而魏玠当然并不在乎现时徐安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这么小,完全在他这里,什么都听他的,要令他变成一个有用的人有什么难的?
真正难的是合乎心意。
于是他的语气就格外温柔轻快,哄孩子似的:“这有什么,你在这里,我什么都会教你,还怕我会不喜欢你吗?”
他的占有欲到底从来没有变过,而徐安真对他更不是普通的言听计从,而是满心爱慕与憧憬,要教他怎么合乎自己的心意岂不是最容易的事?
徐安真又不是蠢,更不会无可救药。他是有点敏感,且患得患失,不过遭逢大难才多久,魏玠对此不觉得失望。眼前展开的是一副颇具诱惑力的画卷。
徐安真的父母对他限制良多,几乎不敢让他释放自己的天性,更没有真的把他当做男孩子养过,甚至根本不敢面对他身上的真相,于是徐安真自己也没法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这在魏玠心里并非弱势,徐安真本性单纯又乖巧,这没什么不好,他更充满了热情,要是想做个有用的人那么简单,难的不过是怎么符合自己的计划罢了。
性这方面需要时间和训练,游戏室还在打造之中,等到好了以后魏玠会亲自给徐安真揭示这方面的惊喜,而另一方面就是该怎么把徐安真变成自己的娇妻。
等到他大学毕业拿了学位,真正成年,从成年人的思想中判断可以结婚,婚礼就会举行,怀孕的计划在那之后。
而其他的,比如徐安真该怎么释放出天性,该怎么追求自己所渴望的,又该怎么习惯从魏玠这里获得权势地位都是顺理成章之事,他和魏玠密不可分,永远是一体的,就只能魏玠手把手的教了。
这过程比结果更令魏玠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满意。
正是这个改变徐安真,让他脱胎换骨的过程,才能让这个男孩将来永远的成为他的。
他的。
魏玠心中的巨兽欣喜的凝望着眼前的男孩,把他拉下来接吻。徐安真已经勉强被他的语言说服,更多的就要靠行动了,不急于一时。不过吊了他这么久,倒是时候继续纠缠厮磨了。
徐安真再次被压在身下,魏玠伸手拉开他的大腿,他的渴望顿时淹没了自己,主动勾住魏玠的腰,急不可耐的要他插进来,体认刚才那些话是真的,他是真的得到了魏玠的喜爱的。
魏玠先是伸手摸了摸他湿哒哒的穴口,又往下探到他粉嫩嫩的肛口,微微叹了一口气:“从明天开始,试试用这里,否则就再也不操你前面了。”
徐安真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