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
他的阴茎再次被锁起来,鸟笼是亮红色的,带着一种淫靡又廉价的感觉,男孩意识到这是魏玠故意的了,想起关于自己是个娼妓,援交少女,爱和许多成年人性交的淫荡女孩,他就整个身体都毫无道理的发热了。
他夹着两个正好卡在穴口,感觉稍微动一动就会吃进里面的绳结,僵硬的站在原地,穿上带着许多拉链的胶衣。
下体就不用说了,连胸口,屁股上,腰间都有拉链。徐安真更害怕的是放在床上的那个显然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口球。口球后面连着一条十分长,能够直接插到喉咙的亮红色假阳具。
当魏玠拿着那个东西过来的时候,徐安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求饶似的哀求:“它太大了,我做不到,真的,daddy……”
他的样子就像是害怕魏玠会因为他不肯张开嘴含进去这个口球就惩罚他,或者不爱他了一样。
魏玠伸手把男孩拉回来:“试试看?我知道你喜欢这种东西,你的小嘴能吃进去的,你只是很紧张。”
他的手抚摸着男孩柔软的头发和脖颈,试图让他放松下来。这时候魏玠已经坐在了床沿,而徐安真跪在他脚下,胶衣还有一个头罩没有戴上去。男孩趴在他大腿上,胆怯的看着那个口球界的怪物,犹犹豫豫,在魏玠的鼓励下张开嘴含住顶端,用自己的舌尖舔舐,一点点润湿这个可怕的怪物。
男孩的内心其实不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但他就是无法拒绝男人的哄劝,好像只要趴在对方膝盖上,无论对方要求什么他都会遵从一样。
他吞进去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对自己有了点自信,因为舔舐取悦这根橡胶玩具的时候他看到了男人的眼神,滚烫的,着迷的,欣赏又饱含赞美的。男孩的身体被胶衣阻隔在男人的手掌和触摸之外,感觉很迟钝,也很奇怪,但是他接触到的眼神是那么梦幻,他能为这个眼神做到任何事。
他勇敢的继续往下吞,甚至感觉到身体内部一种无法被填满,必须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才会得到安宁的渴求燃烧起来。他故意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前后挪动头部,让那根假阳具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操他的喉咙,舌面,整个口腔。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学会直面男人的眼神,学习对方受不了的口交技巧。他色情又诱惑的舔着这根假东西,回忆着男人性器的味道,感觉,温度,还有里面溢出来的液体……
他啧啧有声的吸吮,像是试图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一样卖力而淫荡,让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在自己红肿湿润的嘴唇上徘徊,充满温度,而且无法离去。
男孩如果足够坏,他这时候就会得意得要死了。
最后他结结实实的给了这根假东西几个深喉,把它全部吞进了自己喉咙里,让口球正好卡在自己嘴唇和牙齿之间,完美的到达了该到达的地方。
魏玠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和嘴唇,带着炽热的情欲夸奖他:“乖宝贝,我的骚宝贝,你真棒,为我做得这么好,再过一会我会让你这样吸我的,你要像刚才那么卖力,你要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你要一直这么热爱这件事,你知道吗?”
接着皮带在他脑后扣起来。徐安真伏在男人的膝上,温顺的呜呜闷哼,点头应答,他的小穴湿漉漉的吮吸着两个绳结,已经开始因为情欲而郁闷到想哭了。
他最后戴上那个头罩,嘴巴位置的拉链被拉上了,鼻子耳朵的也是,但眼睛上的还没有。项圈扣在胶衣外面,感觉也不是那么直接。徐安真其他的感官已经被严重限制,所以他如饥似渴的用眼神膜拜男人的每一个细节和每一个动作,看着他扣好一根长长的链条,用手指垫在项圈和胶衣之间测试松紧度,又扯了扯链条确认是否牢固,然后他放开了链条,去穿衣服了。
徐安真跪在地上,下意识想要跟过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