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喜欢这样对不对,看看你,又湿又热的一张小嘴,奶头也硬了,这么喜欢被强奸是吗?用奶子藏套子是不是让你这一天都想着挨操啊?下回塞在你的小屁股里怎么样?或者含在嘴里,让你一天都不能说话,期待着我拿出来操你,不敢喝水,不敢张嘴,因为你不敢被人发现,也不敢不听我的话,对不对?”
硬起来的奶头被用力拉扯扭拧,充血的乳头被如此对待,连着乳晕都酥麻爽痛,下身被反反复复尽根深捣,淫水一阵一阵横流飞溅,徐安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包括耳廓,乳头,小穴,都好像在被操一样,神经被高高吊起凌空腾飞,身体只剩下飘飘欲仙在快感中沉浮的可能,连一丁点的自主性都没有。
徐安真被调教的时间太长,性爱中的疼痛对他而言已经不是纯然的疼痛,敏感的奶子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会迅速转化为快感,细嫩肌肤渐渐泛红,乳房从根部开始被挤捏,很快连里面的乳肉也开始发胀发酸。他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大腿,手指在渗出的细汗上打滑,为了更紧的抓住自己,不得已将手指深深陷入腿根软肉,又艰难,又淫浪。
男孩被粗暴野蛮的占有逼出更多春情,好像臣服在单纯的强权之下,明明是彼此心甘情愿的交媾,感觉却像是被强奸那么激烈,让他甚至无限屈从,有了一种如果不听话就会被撕碎的感觉,乱叫起来:“不要……别这样,daddy,我会被弄坏的……呜呜……里面要化了,快死了……我会,会好好听话的,求你……啊……子宫里面要破了……”
他的子宫敏感,正随着龟头挤进来的节奏一阵一阵涌出热液,大腿根也随之抽搐,肌肉因保持这个自己分开双腿的姿势而发痛。毕竟牛仔裤也好,内裤也好,一件都没有彻底脱下来,两人都是苟合的样子,充满了迫不及待。
然而徐安真根本顾不上这种阻碍,只有追求快感的无尽冲动,好像被怎么弄都无法真的满足一样。
察觉了男孩这种行诸语言行动的欲求不满,男人一把将他像是提小猫那样拎起来翻转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接着从后面插了进去。
徐安真呜咽一声,伸长了上半身,后背上的衣料软软落下来,因为出了汗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出柔美的后背线条,他胸口两团软肉仍然被男人攥在手里,不断揉捏玩弄,借此保持平衡,不至于跌在床上。
男孩闷声哭泣,脸埋在柔软的羽绒枕头里,含混不清的恳求着,却并不是请求放过,饶恕,而是请求更深,更重,更彻底的被占有和侵略。
他是那么漂亮,看起来如此柔弱,但总觉得自己可以承受更多,也清楚无论他是否愿意,是否欢迎,都无法阻止男人将自己弄得乱糟糟,湿淋淋,从里到外都脏兮兮的。
这种在陌生的地方做爱的感觉是一种奇特的刺激,好像偷情一样,充满隐秘又逾距的快感,即使对象是十分熟悉的情人,也仍然觉得好像背德一样。何况外头就是魏玠拔枪的地方,扒了裤子露出屁股就被压在床上操干,对徐安真来说还是头一次。
他努力仰起头大声呻吟,蛇一样向前蜿蜒爬动,屁股却不知疲倦高高翘起,被男人握在手里,两团软肉被捏得通红,颤巍巍的随着动作摇晃,好像甜甜的布丁。
“daddy,啊……daddy……里面要化了,不要再进去了……呜呜……奶子好痛,求求你,用力……用力捏我的骚奶子……”男孩又哭又叫,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一会要轻一点,一会要重一点,身上的白T恤被推上去,不仅遮不住后背,也遮不住两团脱出bra以外的小奶子,只要他自己低头一看,就看得见通红乳尖被男人的大手挤出来,乳肉上满布满红红肿肿的指痕,再往下还看得到自己翘起的阴茎,耳中全是小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个姿势虽然好,但毕竟局限太多,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