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当众做了什么,他只为了那一个人。
领悟到这样一种表示是比他所想的更加彻底,更加直白的所有权宣示,徐安真发自内心的想要好好表现。他就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工作犬一样认真,遵循着男人一切细微的指示在房间里爬来爬去,最后在舞台边缘被抱起来,虚软无力的上半身趴在光滑的木质舞台边缘,踮着脚尖站着在万众瞩目中被操到尖叫崩溃高潮。
一束追光打在他雪白肌肤反衬出的凌乱红痕上,埋在他颈间啃咬吸吮个不停的,占有欲强盛的男人把他整个掩藏在怀抱之中,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一根,只有放肆热烈的淫荡叫声以供在场的其他人幻想他高潮射尿,对着舞台边缘被把尿的极美模样。
“也要尿在我里面,我想要!尿进来,求你!”
男孩太想要这个最终的标记,在高潮中胡言乱语着要求。男人吸吮他的耳垂,深深呼吸,埋在他颈窝允许了他,大量体液涌进身体里,男孩被尿得小腹微微鼓起,肛口湿热绵软发亮,整个瘫软下来,笑容迷离,头发尽湿,眼神涣散,气声道:“哈……啊……”
最淫贱,最纯情。